说那个人。

“他很，很有才华，很……让我到恐惧。”

——因为他让你产生过冲动？

“是的。”

——不止一次？

“是的。”

——因此而自|了。

“是的。”

——自|时脑海里浮现过他的脸。

“……是的。”

——讨厌他吗？

“不。”

——喜他吗？

沉默。

——今天就到这里吧。

凌琅把额贴在地面，虔诚地行着叩拜之礼。

许久，他直起来，在他面前的，是漆黑一片的电视会议屏。不久之前，还会有声音从里面传，然而现在，空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响。

☆、第五幕 馅

“学，学？”

凌琅的思绪又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听到有人叫他，才意识到封昊的脸切切实实地现在自己面前。

封昊见他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学，录节目您都能走神。”

凌琅欠了欠，他一向不喜参加这活动，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宣传档是推不掉的，每当这时候，他都默默地在一旁当布景板，好在媒早就不奢望什么，只要他镜，即使一句话不说，也能拉节目的收视率。

“录到哪个环节了？”他问。

封昊无奈，“学，您真得一都没有在参与啊。”

“我记得访谈结束后就没我什么事了。”

“面该到我才艺展示了，可以冒昧地请学合我一吗？”

凌琅皱眉，又不是综艺节目，还要什么才艺展示？

“合你什么？”

节目导演宣布准备，封昊没时间解释，对着镜摆好坐姿，微微把向凌琅偏了偏，低声，“等就知。”

主持人照例说了些过场话，跟嘉宾相互调侃了几句，便这个环节的正题。

“封昊。”

“嗯？”

“很多观众都对你不太了解，毕竟你是个新人。”

“是的。”

“想不想借这个机会让大家更了解你一些，比如说，你有什么特，给大家唱首歌什么的？”

“其实我本来是想为大家演唱一曲的，但是很遗憾我今天嗓不太舒服。”

“不过，”他很快风一转，“我可以即兴为大家表演一个小术。”

“哦？”主持人表示极大的兴趣，“请问是什么术呢？需不需要我来合你？”

“你这么主动，观众肯定要说你是我的托，”封昊戏谑，台顿时一片哄笑。

等大家笑完，封昊转对凌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凌老师合我一。”

凌琅中明显透惊讶。

“你在搞什么？”趁工作人员去取，他私责问封昊。

“只是表演一个小术，不难，”封昊轻声。

“我本不知该什么。”

“学什么都不用，只要合我就行了。”

工作人员把早已准备好的拿上来，竟然是一捆绳。

封昊接过绳笑，“麻烦凌老师站起来一好吗？”

凌琅虽然不愿，但这时候他也没办法拒绝，只好从座位上站起来，等着看他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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