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方才本应到自己说台词，可他却愣愣站在原地一言未发。

导演没说话，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况，忘台词这错误放在影帝上未免太低级，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他在等凌琅给解释。

可凌琅只低声说了句抱歉，就转回到发。

比起其他人的疑惑，此时表面平静的凌琅心中却起了极大的波澜。

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是怎么回事？

当封昊转过来那一刻，他浑都散发着咄咄人的气场，有如剧中角附，仅仅一个神，他就让人忽略了他的外貌，他的年龄，而被他的气质所引。

凌琅完全不相信这是一个新人的准，换是他时，也远远达不到这样的能力。

不，他甚至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演戏，他只是恢复了自己原本的面目而已。

可是在导演叫停的一刹那，笼罩在他周的气场又顷刻间烟消云散了，那弥漫在空气中无所不在的压迫顿时消逝于无形，凌琅就像从海底两万米的瞬间被拉升至海面，心脏都因压力骤减几迸裂。

此后凌琅再也不敢轻率，他调动所有力面对与封昊的每一次锋，可无论他抛去的矛有多犀利，封昊都能游刃有余地接住，并如数奉还。

起初凌琅一度以为封昊只是一个借关系上位的瓶，其后承认他是个天资聪颖的人才，直到今天听了他的话，才知原来封昊也是科班。

“你也是湖影毕业的？”他不确信地又问了一遍。

“我是湖影的，”见凌琅终于对自己的话题产生了兴趣，封昊很开心，“比学小两届而已。”

“你看上去没有那么大。”

“我上学比较早，而且大家都说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偏小。”

“那为什么……”凌琅没有问去。

倘若后一直默默无闻至今也说得过去，可偏偏这么多年来没有涉足演艺圈，到了如今才第一次拍戏，年龄未免过了黄金期。

封昊猜他想问什么，“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家里的生意，直到最近才稍微稳定来，总算可以自己想的事。”

“家族产业……黑吗？”

“噗，”封昊乐了，“我可以把这句话自动理解为学对我演技的认可吗？”

凌琅低洗手，装作没听到这个问题。

好在封昊不在意，依旧兴致地说，“其实我从大学时起就是学的粉丝了。”

“我大学时没有拍过戏。”

“但是您演过话剧，”封昊神发光，“那。”

凌琅纸巾的手一顿。

“我就是看了那话剧后迷上您的，学在舞台上的演太了，我家里现在还有当时演的VCR。”

凌琅把过手的纸巾撇垃圾桶，“那黑历史，还是烧了吧。”

“怎么会呢，我每个周末都会翻来看，它是我最喜的一话剧，”封昊兴奋，“自从看了，我梦都希望能和学您同台演，想不到，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说到这里，封昊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开心的表一变得沮丧，“但是，我今天的表现一定让学失望了。”

凌琅刚想说什么，经纪人推开洗手间的门来了，他在休息室没见到凌琅，就挨找过来。

“你在这里啊……咦？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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