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是你啊，梦凡。”

“我吵醒你了吗，老师？”女生抿了嘴，看起来有些局促，眉都极没有神地耷拉着，遮住她底淡淡的青黑。

女生叫于梦凡，在校研究生，是之前陈志毅给他找的帮他收拾家里的小时工。

“寒蝉先生”的名还是好用的，于梦凡一听到是帮“寒蝉先生”清理卫生，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毕竟那是她最喜的作者，没有之一。

喜灵异的人，有几个人不知“寒蝉先生”的大名呢？

所以即便只是当个家政小时工，于梦凡也一直觉得自己简直是走了大运。

秦决平时和外人的话很少，于梦凡也知他需要码字。所以只是照常礼貌地向他了，便自顾自地开始打扫。

可是今天她的状态明显不对，总是时不时停动作发呆，更伴随着无数次难以抑制的叹息。

这样明显的不对劲，秦决即便是个木人，也能察觉到了。

“梦凡。”秦决唤了她一声。

于梦凡正在低地，好像没听见一般，等到秦决又唤了她一遍，她才如梦初醒地抬起，怔怔：“老师，您叫我了？”

秦决：“了什么事？”

“我……”于梦凡看着他，却是言又止，挤一丝笑容，摇，“我没事儿，就是最近有累。”

这句话很明显是谎言，但是看着于梦凡憔悴的神，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去，只能叮嘱她好好休息，如果有问题，可以来找他帮忙。

于梦凡朝他激地笑笑，仍旧闭着嘴，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看了看秦决手边的电脑，迟疑一，踌躇：“老师，你是在写新的吗？”

“嗯。”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决：“你说。”

“像你一直写的都是灵异，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讲到“鬼”的时候，于梦凡明显瑟缩了一，脸仿佛也更苍白几分。

对于这个问题，秦决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对不起，我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蠢了。”于梦凡尴尬地笑了笑，“老师，你别在意，打扰了。”她讪讪地笑了一，然后便转，攥着抹布去卫生间洗净，准备离开。

看了于梦凡的背影，秦决的眉不自觉地微微皱起来，他指尖微动，还是没有叫住她，只是转过继续对着电脑屏幕。

第四章

于梦凡离开后不久，秦硕他们那边也完事了。

打开门，秦硕率先走了来。

听到声音，秦决赶站起来，“好了？”

“嗯，以后他就可以随意这个玩偶了。”秦硕把绿玩偶放到桌上，“来，仔，给小老三表演一。”

郭泽从屋里飘了来，对秦决笑了一，然后一钻到绿里面，那原本趴着的绿便忽然站了起来。

“走两步，没事儿走两步。”秦硕说。

于是两人就看着这绿在郭泽的控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然后在桌上走了两步，还转了个圈，又奋力地朝上蹦了一。

秦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怎么样老三，厉害吧？”

“厉害。”秦决无奈地附和。

“还有更厉害的呢。”秦硕的鼻都要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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