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轻笑了一声：“你居然还看武侠。”

“这是你关注的？”燕南瑞斜了齐思元一。

齐思元依然轻笑着：“也不是。只是我之前猜测他们兄妹大概是自什么古老的风世家，他们在神庙里的行为也没有特别格的地方。总之我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的。所以……”所以关注就歪了。

“所以在你们的里，我一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燕南瑞忽然提了这个问题，他甚至都停止了对墙的观察，站在原地遥遥地望着已经走到其他墙前的齐思元说。

“我们？包括谁？”齐思元反问。

“你和肖莫航。其他人重要吗？”燕南瑞冷哼。

“在我里，你一直是一个优秀并且骄傲的人，你睥睨着众人，心孤不屑与凡人为伍……嗯……”齐思元沉了一才接着说：“你的世界，仿佛和我并不在一个次元。”

“说得好像你和其他人就能在一个次元了一样。”燕南瑞冷哼，但是他说完后依旧是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又问：“那肖莫航呢？他怎么想？”

这一次，齐思元思考得更久了一些，才摇了摇说：“以前不知。毕竟那个时候我和他也没有集。”他说的以前，指的是他们的中时期。“现在，他早就不会把所有的绪都轻易让人知了。只是，他昨天刚刚知，原来你并不是他的敌。”

后面的那句话齐思元没有说透，但以燕南瑞的聪明，完全可以理解他想表达什么。

但是，燕南瑞反而对齐思元的后一句话并不到意外，他更意外的是齐思元前面的一句话。所以他狐疑地盯了齐思元半晌才说：“没有集？那他为什么每天放学都跟在你后回家？”

齐思元一转过去，脸上的惊讶难以掩饰：“他跟在我后回家？”怎么可能？他当年居住的是极其廉价的租房，住在那一带的，都是社会底层的劳动人民。在他的印象里，肖莫航就是那皆有豪车接送的公哥，住的地方也铁定和自己不是在一个方向，他怎么会跟随自己回家？

燕南瑞望着齐思元的脸开始变得有些复杂：“所以你也不知，他有一次跟你回家之后，和人打架打得满脸都是伤的事？”

齐思元只是愣愣地摇，那个时候的他，每天有很多事要忙，他要学习，还要负责自己的生计，有时候还要理一些小麻烦，又怎么会留意那明显和他的生活不会有集的人呢？别说注意到肖莫航有没有伤了，就是那个时候的肖莫航没有来上学，他都未必会注意到。

“所以……你也不知，我为什么一定要考第一，一定要什么事都走在你前面了？”燕南瑞了一气又问。“所以你也不知，我需要多少功夫，才能在考试的时候不会轻易被你超越？”

齐思元有些犹豫了，但最后依然还是摇了摇。这些难不是因为你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你自己轻易输给别人的缘故吗？

“齐思元，你知吗，你其实，真的是一个幸运的人。”燕南瑞几乎是咬着牙说，然后气恼地一拳砸在了墙上。

有什么比，你和一个人攀比了那么久，然而对方对此却毫无知觉，甚至对方本就没有和你比的意思，然后在这样的况，对方还没有惨败而让人觉得更加恼恨的呢？

“我这辈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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