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齐思元第一个被针对，他们离开了安全的屋也是因为肖莫航之前一个无意的举动导致的。

看起来，肖莫航是为了齐思元而来，可冥冥中发生的那些事，又让肖莫航觉得是自己害了齐思元。所以，之前才显得那样的暴躁。

齐思元倒不太在乎自己是不是被系统针对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他想的永远是如何解决和面对。

“那我这次见你和上一次见你不一样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董非和我说过，在系统那里，很多东西都是可以换的。”齐思元问，他一边说话，一边已经伸手摸索到了肖莫航的手。之前还是温的，现在却一片冰凉。

第66章 古村迷雾07

和之前抓着机会就牵齐思元的手不同，这一次肖莫航主动推开了齐思元的手。

“我和系统行了一次换，付我这么多年积累来的所有，还有灵魂，换我陪你行每一次游戏！”

“灵魂？！”齐思元震惊了。

肖莫航笑了笑，他想拍拍齐思元的肩膀安他，又想起自己现在冰冷冰冷的就不像一个活人，还是不要碰他的好，于是只是解释：“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恐怖。成为监者之后，就成为了系统的一分，监者是回不到现实世界的。这个我曾经就同你说过。”

“但实际上，监者的生命形态，是停留在他成为监者的那一刻的。比如董非，他成为监者的时候还是完整的人类，所以他就拥有完整的灵魂。还有一些人在游戏里已经死了，因为冤屈或者不甘，残念化为厉鬼，这人往往会成为制裁者，就像上一场游戏里我们见到的制裁者一样。但是，他们同样也有机会成为监者。像这样的监者，就是没有灵魂的。而我，成为监者的时候已经要快死亡了，所以，只剩一半的灵魂。”

“上次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只是因为一意孤行受到了系统的惩罚。而这一次，我却是和系统正式了换的。”

“就为了换每一次陪我游戏？就为了……算了……那你能够和其他玩家一样获得游戏奖励吗？”齐思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瓜葛和执念能让肖莫航为一个在第一次游戏前其实本就不记得他的人，付这样的代价。

“除了现实世界的时间。其他的都可以，毕竟，在某程度上，系统还是讲究公平的。只是监者是不可逆的，因为作为玩家的肖莫航早就应该死去了。怎么说呢……”肖莫航想了想，为了缓和气氛，他说：“对系统而言大概就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吧。”

显然，肖莫航说这句话是想让气氛没那么沉重的。可是齐思元却实在兴不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齐思元克制着自己的绪再次提问。

“也没什么了。无非是监者特有的很多特权，还有关于游戏容的记忆。只要和通关有关的记忆都被删除了。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对游戏的理解能力还在。而且，系统删除的只是大脑的记忆，但是神经记忆系统却无法删除，也可能是它可以但是并没有删除，所以对一些况的知依旧锐，也算是过往的经历留的条件反吧。”他没说的是，他已经是级监者了，即便是老玩家也不会知，级监者的手中掌握着怎样的生杀大全。

肖莫航尽量捡好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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