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愤怒。

“元元，冷静！”方之俞也忍不住喊了一句。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齐思元会说这番话的。

董非却是笑了：“齐思元，你在赌你和燕南瑞的制裁者豁免，对吗？”

齐思元了，面沉如。

董非笑得更厉害了：“可那是制裁者豁免，我是监者。你猜系统会如何判定？你要是赌输了，就死定了。为了一个孙倩倩，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齐思元摇，“我想尝试一。”

“齐思元！”肖莫航是真的怒了。他是付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来到他的边就为了保护他，可是他现在却……

没有等肖莫航吼完，齐思元就握住了肖莫航的手，他的脸上依旧毫无表，但他手心里的温度却似乎在向肖莫航传达着“稍安勿躁”的信息。

这使得肖莫航终于冷静了一些。

“好！”董非拍着手大笑了起来：“齐思元，你果然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要是当初和我一起游戏的人是你就好了，没准，这么多年来，你还能化解我心里的仇恨也说不定呢！就照你说得办！”

董非开心地笑着，肖莫航的脸却沉得仿佛能滴来。

“燕南瑞？”齐思元扭，望了一需要方之俞搀扶才能站稳的燕南瑞，语带征询。

燕南瑞笑了笑，了。这个局面就是一个死局，他当然愿意赌一把。

燕南瑞缓缓地站直了，再缓缓地推开了方之俞扶着他的手，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门的董非走去，直到走到他的面前。

燕南瑞的腰杆依旧得笔直，神依旧倔而傲。快到董非面前的时候，他忽然回，然后地望了肖莫航一。

齐思元也松开了抓着肖莫航的手，同样一步步走到董非的面前。

望着燕南瑞，董非狂笑不止，曾经，多么在上的一个人啊！曾经，自己在他的面前连一颗尘埃都不！可如今，那个曾经在上的人，却要乖乖地将脖送到他的面前，任他宰割！

董非笑了很久。但是燕南瑞的神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他依旧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直到——董非手中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军刺贯穿了他的膛，军刺，血涌。

燕南瑞这才缓缓地倒了去。

温的血溅到了一旁站着的齐思元的脸上，齐思元眨了眨睛。

“齐思元，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孙倩倩只是一个无关要的人。”董非指了指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燕南瑞，他已经毫无生命特征。

齐思元摇了摇，笑了，他的笑容不多，但是笑起来眉弯弯的，总是那么好看：“董非动手吧，结束这一切。这件事由你而始，由你而终。”他没有退缩，反而促着董非动手。

“你不觉得自己无辜吗？你不生气吗？你不愤怒吗？”董非的脸上了难以理解的表：“肖莫航说得对，你什么坏事都没有过，你甚至救了我，但我却将你拖了地狱。你不后悔吗？你不恨吗？齐思元你还是人类吗？”

齐思元轻轻叹了一气：“你说的这些绪，对我们现在的状况有帮助吗？我只希望这场荒诞的游戏能够早些结束，也只想尽我所能地阻止更多的杀戮。我救不了所有的人，但我能救一个算一个。就像当年，我无法拯救终日被欺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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