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会那么说，抱歉。”

看到斯年费力地伸手想拉自己的手, 陈之敬别扭又鲁地把自己的手往他掌心一放：“……要不是看他救了你，我非得揍他一顿。”

“你不生气就好，”斯年握住陈之敬的手, 轻轻地挲着，“……散伙那话，以后可别随便说了，我被你吓得心脏都差停了。”

“我那不是气着了吗……”陈之敬反手抓着斯年的手腕，不自觉的抚摸着他脉搏上温的肤，“气话不算数。”

顿了一他再次定地说：“嗯，都不算数。”

斯年看了他一，慢条斯理：“也不能都不算数……”

陈之敬危险地眯起了睛：“……你想说啥？”

斯年抓陈之敬的手腕迎着他暗威胁的视线，认真说：“你说过，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那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陈之敬了手，沉声：“什么事。”

“以后要是再有争执，不要轻易说分手，好吗？”

陈之敬松了气：“嗨，多大……”话没说完，他顿了顿，应，“好，大不了打一架。”

斯年笑了。虽然这次误会是一场乌龙，但就像陈之敬被他的意外昏迷吓到落泪，他也被陈之敬那句“散伙”吓得差发病。哪怕终有一天他们会分手，那他也希望那是经过冷静思考，认真沟通之后的结果，而不是一时气话。

陈之敬更是放了提着的心，不正经地抠着斯年的手心：“我还以为你要我答应以后一直在面呢。”

斯年无所谓地笑笑：“这我并不担心，反正你打不过我。”

“……，当心我现在就上你啊，”陈之敬威胁，“你现在可没办法反抗！”

“你不会，你舍不得。”斯年肯定。

被说中的陈之敬回自己的手，双手环有些气呼呼地说：“真不知你为什么不愿意，难是直男的大男主义作祟？认为被压在面就会于弱势了？”

斯年失笑：“怎么可能？”

“那是为什么？跟你说了我技术很好，绝对不会痛的！而且你看我，不也渐渐习惯了吗？”

斯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沉默了一会才轻声：“之敬，你以前拥有过很多人，我不会在意，因为我也一样。可是我希望，自己能是第一个彻底拥有你的人。”

斯年的回答让陈之敬有些意外，好一会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可是，我也想彻底拥有你啊！”

斯年轻轻一笑：“之敬，手伸过来。”

“？”陈之敬不解地伸手，看着斯年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之敬，你已经彻底拥有我了……我对你的，远超你的想象。”

因为你，我才能走郁的泥沼，摆脱童年的影；因为你，我才能隐约找到自己想的事，未来不再枯燥乏味；因为你，我的生活终于斑斓起来，连童年的回忆都有了温的彩。

你不知你对我意味着什么，但我知，并且会永远记得，你将会是我今生的最——

唯一且最终所之人。

***

作为享受VIP待遇的病人，斯年的病房本就设有陪床，陈之敬和他聊了会天，便被护士着睡了。

第二天醒来，还没等陈之敬想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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