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黑鼻孔像是活的一般，扩张又收缩，从里面带着腥臭味的冰冷气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来，言少清不由攥手指，心也悬了起来。

“你上的味闻起来很净。”医生在言少清的上嗅了嗅，突然开，低沉着声音问，“到底是有哪神经病症？”

言少清：“……”

显然对面伪装成医生的怪看起来要比他病得更严重。

“我没病。”言少清表平静地答。

“每一个来的病人最开始都是这么说的，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医生举起大掌，贴向了言少清的，“我可以帮你看清自己。”

医生手心冰凉的温度穿过了单薄的衣衫，寒冷刺激到肤，让言少清不禁打了个哆嗦。

“谢谢，但还是不用了。”

言少清抬起双手抓向医生的手腕，本以为会像哞哞怪一样直接穿过去，没想到竟然真的抓到了。

他试着用力向拉了一，想把那只冰冷的手从移开，可医生的力气实在太大，他的反抗没能给对方造成丝毫影响。

“所有的病人都会排斥治疗，这很正常。”医生冷的手掌在言少清的前了两，自行收了回去，语气沉稳地说，“不用太过担心，你的病还不算严重，稍后我会给你一个全面的心理治疗。”

言少清捂上了被冻僵的，谁看病的时候是靠，而且还那么的地方，这明显就是一个借机揩油的庸医。

他一也不担心，因为他本就没病。

“在这间屋里，我还闻到了疯狂的味。”医生一气，转走向床边，低俯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宴程雨，用锋利的指甲在他的额上画了一条线，留一圈浅浅的红痕，“病得好严重，你需要上一个开颅手术，从这里切开，取里面已经坏掉的脑。”

医生抓住宴程雨的左臂，转就朝着门的方向走。

昏迷的宴程雨被这蛮力直接拉到了床，摔在地上，后背磕到床沿，看上去就觉得好疼。可他得实在太沉，即使这样也没能被摔醒。

医生提着宴程雨鲁地在地上一路拖行，他的脚步迈得很大，几步便走到了门。

“等等，你要把我朋友带去哪里？”

言少清快步上前叫住了医生，虽然自知拦不对方，但也不忍心对宴程雨见死不救，尤其是在听到了开颅手术之后。

“什么朋友？”医生扭曲地将转向正后方，冷声问。

在说话的同时，他抓着宴程雨的手臂也猛力向前一甩，将宴程雨扔到了门外的走廊中，正好被旁边的墙遮住了影。

“……”言少清的眉角搐了一，“就是刚才被你扔去的那个人。”

他在心里默默地同了一宴程雨，宴程雨举着镰刀的时候气势汹涌，像个战斗狂人，如今变成了“睡人”，单就型，和大壮硕的医生对比起来，竟让他一时产生了弱小可怜的错觉。

“你的朋友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他只是你想象中的幻觉而已，他一直都在迷惑你，误导你。”医生用蛊惑人心的声音说，他抚上言少清的肩，在上面轻轻抓了两，“记住，从住这家病院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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