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卫尽锋低，没声——这问题他简直没法回答，说难受，那太违心，说不难受，又听起来太不正常。

而他这样的表现落卫君行中，倒正好符合一个失恋少年的沮丧形象。他安的拍了拍卫尽锋的肩膀，对他说：“你们现在都还年轻，将来还有一条很的人生路要慢慢走。在真正遇到对的那个人之前，大多数人都会经历几段无疾而终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让自己陷在那消沉的绪里，还是要继续向前看。”

卫尽锋垂着脑袋，声音沉重，嘴角却是抿起了浅浅的笑容：“嗯，我知。”

他撑着卫君行上到二楼，一直将父亲送了房间。

卫君行坐在床边，脱外搭在床柜上，抬手解开衬衫领的扣，将领扯了扯。

卫尽锋双手兜站在门边，这时便说：“洗澡不用我帮忙吧？”

卫君行又摘了手表，动作介于迟缓和慢条斯理之间：“不需要，你回房休息去吧。”

卫尽锋应了一声，转向外走去，然而就在一只脚迈房门的时候，卫君行忽然又在背后叫住了他。

“尽锋。”他开说，声音有些低沉：“天所有父母都是有私心的，所以你不要怪唐欣的父母。他们也只是担心女儿会受到伤害，所以不放心她一个女孩为了男朋友离家千里，独自到陌生的北方城市去求学。换是我，我也一样不会同意的。”

卫尽锋转过来，看着他的睛，在兜里双手暗暗成了拳。

卫君行的语气是温和的，然而目光清明，带着力度，让卫尽锋意识到他此刻毫无酒意，是在正正经经的行一段严肃的谈话：“等你以后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有了孩，就会开始理解父母的想法。以前你外公让你妈妈和我离婚，不断挑唆我们夫妻的时候，我也怨恨过他，不过后来看着你一一大，我的心境就变了。我会控制不住的设想，如果换是我的孩，我能够睁睁看着他和一个前途晦暗、一拖累的伴侣在一起吗？”

“这样的问题我反复思量了很多次，最后得的答案，是我也看不去。”他凝视着卫尽锋，认真说：“尽锋，你是我的儿，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你选择的那个伴侣，是谁是什么份，对我来说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你在一起，会不会给你带来压力，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为一个父亲，这才是我关心的重。”

卫尽锋迎着他的目光，走回到床前：“爸爸，你当初为什么会和妈妈结婚？是因为外公的背景吗？”

卫君行微微一怔，随即答：“当然不是，我和你妈妈谈恋的时间虽然不，但也是彼此欣赏，有的基础的，否则也不可能结婚。”

卫尽锋说：“既然如此，当初你娶她的时候，应当是认为和这样的一个女人携手一生，会是一件幸福的事——这才是你结婚的初衷，我说的对吗？”

卫君行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沉默片刻，开：“在考虑婚姻的时候，当然是第一位的，但并不是生活的全，你现在还是太年轻……”

“年纪轻轻，不谈，难等老了再去谈吗？”卫尽锋笑：“是，生活是生活。本来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万事遂心的好事，难因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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