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卫尽锋：“接，你帮我接。”

卫君行知今天学校最后一天上课，所以打电话过来问两个孩要不要回大院去住，如果去的话，他一会儿就安排司机开车过来接他们。

卫尽久捂着手机听筒，询问卫尽锋：“哥哥，我们去吗？”

卫尽锋想了想，放假了以后天天在公寓里，一天三顿饭都要自己解决，的确是回去大院比较舒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院门禁森严，也有不方便的地方，而且还有可能碰见一些不想见的面孔……

他告诉卫尽久：“你跟爸爸说，现在不急，等快过年的时候我们再过去。”

卫尽久答应一声，对电话里说：“叔叔，哥哥说我们一个礼拜以后再过去。”

卫君行说：“再过一个礼拜司机就休年假了，到时候你们自己拖着行李箱过来。”

卫尽久笑：“不要，我跟哥哥拿得动的。”

卫君行见这两兄弟主意已定，也不再多啰嗦了，最后又关照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卫君行这通电话结束，卫尽锋也已经载着弟弟骑到了公寓楼。二人上楼回了屋，都带着一寒气。卫尽锋抓起遥控打开空调，一边搓手一边向卫尽久的卧室走去：“家里有几个行李箱？我都不太记得了。你这儿有没有？”

卫尽久跟在他后，摘脖上的围巾挂起来：“没有吧？”

在卫尽久来之前，这间副卧一直是作为卫尽锋的书房兼储藏室，很多平时用不到的大件品都堆在衣柜上。后来卫尽久住这里，屉柜里的东西是重新整理过了，然而衣柜上的东西都没动。卫尽锋脱了鞋踩在床沿上，探扫视衣柜端，又伸胳膊去翻那些了塑料袋的东西，最后箱没找到，只蹭了一手灰。

他皱着鼻从卫尽久床上来，两只手抬在前，赶去卫生间洗手：“你这儿没有，要不然去买一个？还是用我的？”

卫尽久说：“我们俩合用一个就行了，再买一个路上带着也不方便。”

在哗哗声中，卫尽锋漫不经心的搓手：“那衣服可能就带不了太多了。”

卫尽久倚着卫生间的门框，对他说：“没关系啊，我可以穿你的衣服。”

卫尽锋抬起，从镜里看他。

镜里，卫尽久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刚才路上冻得还是羞涩，偏着脸说：“你在那边应该还有衣服吧？”

卫尽锋关掉龙，了手：“有，不过都是很久没穿的旧衣服了。”

卫尽久说：“我穿旧的就好。”

卫尽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我的衣服你穿得了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变得很近，卫尽久忽然有些张，不由自主直了腰背，整个向后贴在门框上：“只是在屋里穿，又没人看见……门的时候换掉不就行了。”

卫尽锋垂看着他，嗓音低沉：“那也不行。”

这回卫尽久的脸是真的红了，他问：“……为什么不行？”

卫尽锋盯着他的脸看，直到把卫尽久看得一双手收回背后，手指也张的蜷了起来，才开：“因为我不允许。”

他抬手了卫尽久乌黑的发，轻笑：“我的弟弟，过年怎么能穿旧衣服？”

随即他收回手，转朝自己卧室走去，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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