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龄愣了一，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你们不用走啊，反正大家都是来玩的，脆一起好了。”

然后她接着又说：“你们有什么东西都可以让E11拿，这样还能方便些。”

卫尽锋拒绝她：“不必了，我们没有你们这么多东西，用不着。”

黄月龄不肯放弃，改又：“哎，其实是这样的，我没有优先通的通行证，你们不是有吗？能不能借我用用？行李我们可以帮你们拿。”

卫尽锋他们手里的是家卡，换取的通行证可以供三人使用。黄月龄一个女孩，言相求，卫尽锋倒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四人结伴同行。黄月龄一的大小派，走一会儿嫌累，坐一会儿又嫌晒，E11如同女仆般的伺候她，替她打伞买，帮她扇风拍照。半天功夫来，黄月龄仙气飘飘，从到脚一丝不，中间甚至还换了一裙，E11却是连都没能喝上几，得后背衣服都被汗透了。

后来卫尽锋看不去，趁黄月龄去洗手间补妆的时候对E11说：“你也去换一件衣服吧，不然太难看了。”

E11手里拿着半瓶没喝完的饮料，很费力的把黄月龄那两个大行李箱并排靠在一起，以免堵通往洗手间的这一条小路。听了卫尽锋的话，她摇摇，说：“我得在这儿看行李，不然大小回来要生气的。”

卫尽久早就觉得奇怪了，这时便问她：“你怎么叫她大小？听起来好像演电视剧一样。”

E11理所当然：“家里所有佣人都叫她大小啊。”

卫尽久顿时圆睁双目，惊愕表：“你在她家当佣人？”

E11同样觉得卫尽久的问题奇怪极了：“我这样的份，不当佣人，还能怎么样？”

卫尽久作为被收养的那批孩，自从离开研究所后，就与其他同伴失去了联系。他住在卫家，卫君行和卫尽锋都善待他，他便以为其他获救的调整者也都过着同等平的生活——直到如今亲看见E11，才发觉事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样。

看着形容狼狈的E11，卫尽久沉默了。

第十五章

同为基因实验的受害者，从研究所来后境遇却天差地别，卫尽久觉得E11很可怜。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里也就这么说了。

可E11本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没有啊，我现在过得很好。”E11说：“虽然辛苦一，但是可以门，可以上学。跟在大小边，我能够去到很多没有去过的地方，见许多没有见过的风景——这样的生活，是我以前连梦都不敢想的事！大小是我的恩人！”

卫尽久愣愣的听着：“可是，可是……”他看了边的卫尽锋，心想事不应该是这样的，像什么上学、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事，竟然也值得让E11对黄月龄恩德？

究竟是E11想错了，还是他想错了？

听了E11的这些话，卫尽久脑有些混，迟迟没有言语。而卫尽锋脸上的表却始终很平静，像是完全能够接受E11的境，并且理解对方的心。

“E11，你现在有名字吗？”他问。

E11腼腆的笑了一，垂目光轻轻：“有的，大小给我取的名字，叫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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