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卫尽锋。

卫尽锋松开了他，向后仰躺到他旁边，脸上也是明朗的笑容。

卫尽久和他并肩躺着，忽然声问：“你真的带我去游乐园吗？”

“当然是真的，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卫尽久坐起来，双并拢屈起，抱住了膝盖，就这么侧脸看着卫尽锋。

卫尽锋奇怪：“什么这么看着我？”

卫尽久没有回答，只是唤了他一声：“哥哥。”

卫尽锋并不介意卫尽久陌生的血缘与特殊的基因，坦然自若的在对方面前以哥哥自居，但卫尽久真正开叫他哥哥，这却是第一次。

卫尽久因为的缘故，结很小，只有喝仰起脖的时候能看到一，嗓音也不同于变声期后男低沉浑厚的声线，而是一清朗柔和的少年音。他这轻轻的一声哥哥喊，卫尽锋耳朵一酥，血里像是燃起了小火，沿着经脉一路噼里啪啦窜，在心脏上电了一。

喊过这一声后，卫尽久微微低笑了笑，然后抿着嘴角静来，也像是有不好意思了。

卫尽锋言逗他：“为了去游乐园，就肯叫我哥哥了？”

卫尽久摇摇，倾趴到他上，双臂抱住了他的腰。

卫尽锋常年锻炼，腰腹上都是的肌，卫尽久却是绵绵的，这样趴在他上，卫尽锋忽然有不敢动了。

“哥哥。”卫尽久侧脸贴着卫尽锋的膛，声音低低的，又叫他。

卫尽锋笑了，明白过来，：“跟我撒呢？”

卫尽久抬起：“没有撒，就是觉得你很好。”

“有多好？”

“很好很好。”

然后他顿了一，又补充：“叔叔也很好。”

卫尽锋目光柔和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卫尽久着一张白生生的净面孔，颌线条也畅，不见棱角，和卫尽久这个人一样，还带着孩式的稚气，与实际年龄很不相符，像是一夜间被着大的。

“其实我有怕。”卫尽久重新将脸埋到他怀里，小声说：“刚从研究所来的时候。”

卫尽锋还记得他刚来公寓时的样，这时便笑：“只是有吗？”

卫尽久没吭声，收了抱他的胳膊。

卫尽锋给他勒的有不上气，便不逗他了，转而问：“那你现在还怕吗？”

“不怕了。”卫尽久卸双臂的力量，示好的用脸颊蹭了蹭他，语气轻跃，说：“有哥哥啊，不怕了。”

从那天起，卫尽久再没有闭自己房间的门。

运动会前一天的晚上，卫尽锋作业写到一半来找东西吃，从卫尽久门前走过，看对方还没休息，便扬声问：“小久，喝不喝？”

卫尽久答应一声，趿着拖鞋就啪嗒啪嗒跑来了。

卫尽锋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只苹果来，又给卫尽久倒了杯。

把装了的杯递给卫尽久，他转去洗苹果，在哗哗的声中说：“自己去一。”

现在气温越来越了，卫尽久低抿了，觉得冰凉凉的正适宜，便没有去。他喝两，问卫尽锋：“你明天有比赛吗？”

卫尽锋说：“有，上午四百米接力，一千五百米田径，午。”

卫尽久惊讶：“怎么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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