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卫尽久迎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着，一双睛黑白分明，清澈的一绪也藏不住。

“怎么了？”他问卫尽锋，眉宇间透困惑，然后低看了茶几上的卷，说：“是哪里想不明白吗？”

卫尽锋收回目光，垂盯着桌上的纸，将笔递给卫尽久：“嗯，你给我讲一吧。”

第五章

卫尽久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给卫尽锋讲解了那两错的选择题。

其中有些知识是卫尽锋总搞不清楚的，他也很耐心的一一解释了。

卫尽锋本来是榕市，小学念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卫君行被调任，不得已跟着搬去了一个很穷的小镇里。镇里的教学平和城里天差地别，于是卫尽锋就这么被耽搁了，一直到初二才有机会跟着父亲回到城市。刚回榕市的时候，卫尽锋的成绩很差，是在普通班里都要垫底的那程度。他很清楚卫君行一贯惜羽，不可能为了他去托关系开后门，所以便另辟蹊径，报名参加了集训，走育生的路参加了升学考试。

卫尽锋利用育生这个份，成功踏了师大附中的大门。

市的几所中经常搞联赛活动，学校需要一些育生来为本校争取荣誉。平时校队的训练，卫尽锋不能不去。但是在训练之外的时间里，卫尽锋并没有像其他育生那样懒懒散散的混日。他认真听课，规规矩矩的完成老师布置来的作业，希望能够在这三年里将成绩追上去，将来考一个政法方面的专业。

这当然很累，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卫尽锋听完卫尽久的讲解，将正确答案改了上去，然后抓着卫尽久，让他把自己的另外几张卷也看了。

卫尽久免费当了一午的私教，全无怨言，甚至乐在其中。现在的生活对他来说太过陌生，时常压迫的他发闷，只有学术这方面的东西是他熟悉的，能暂时将他从无所适从的困局中解救来，让他重新到从容与放松。

晚饭前，卫君行来了一趟公寓，给卫尽锋带来一箱柿饼。

“你还记不记得吴传喜？”他对卫尽锋说：“镇上那个低保。”

以前卫君行放那阵，每天少说要拜访七八贫困家，卫尽锋哪里记得清楚。他接过卫君行手里的纸箱，将父亲迎门：“不记得了。”

“就是那个家里养了一群大白鹅的，你不记得了？”卫君行笑着换了鞋，继续提示卫尽锋：“你手贱去摸，结果被他们家鹅……”

“好了好了，”卫尽锋赶打断他：“我想起来了。”

卫君行笑：“他家女儿今年考上大学了，特意寄了一箱柿饼过来给我。”

“是吗？”卫尽锋将装柿饼的箱搬到客厅里，随附和：“那不错啊。”

卫尽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卫君行今天穿了一件宽松袖衫，面是休闲，和大街上那最常见的中生父亲没两样。看见卫尽久，他笑容和悦的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问他住得习不习惯。

卫尽久，有些拘谨：“这里好的。”

卫君行又问：“学校里呢？也都好吗？”

卫尽久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那边卫尽锋忽然挤了过来，从桌上拿起保温壶，嘴：“爸，你先坐，我给你泡茶。”

然后他侧过脸，悄悄给卫尽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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