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大睛，唰地站了起来，盯着狐夜低吼：“你说什么？！”

狐夜直面陶煜轰然碾来的威压，呼一窒，脸一白，一后靠在绒椅上动弹不得，几个老也被压得面惨白，神痛苦。狐乐更是直接被得变回原形，被狐夜艰难地拢在了狐尾后。

一只手突然伸了来，穿过恐怖的威压拉住了陶煜的手。樊鸿熙眉微皱，握着陶煜的手担忧地看着他。

陶煜灿金的冰冷竖瞳定定地看着樊鸿熙片刻，一眨，勉恢复了一些理智。他一气，收敛威压，坐回座位沉声说：“那你们可知清辉仙君在何？”

狐夜几只狐妖的神越发茫然，片刻后狐夜稳了稳呼，小心地开说：“传闻自从天地大劫后，我青丘国损失惨重，几乎所有关于洪荒之时的记载都被毁去。而后我们狐族于青丘国修生养息，与外界妖族也断了联系，已有无数年不曾问过世事。所以……我等也不知清辉仙君是哪位仙神……”

陶煜的心一一沉了去。

若真是万年已过，清辉怎会不来寻他？连青龙都还活着，清辉肯定不会……

陶煜闭了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躺在辰华小世界荒林沼泽的穷奇之尸。

樊鸿熙安静地看着陶煜，轻轻握住他的手。陶煜反手与樊鸿熙十指缠，一歪，闭着靠在樊鸿熙肩上。

樊鸿熙安抚地握了陶煜的手，转看向狐夜她们微笑：“抱歉，敢问狐夜前辈对天地大劫之事知多少？”

狐夜抬手了一手中的玉杆烟枪，轻轻吐一烟雾，说：“我们可以把曾经仅存的记载供大人和阁翻阅，只是此事事关我青丘国隐秘，而且也尘封已久，因此需要些时间整理一番，还请大人和几位暂且在青丘国住上一段时日。”

樊鸿熙颔首：“劳烦几位前辈。”

他们被安排在了山脚边的一繁小院，面对着广阔无垠的湖面，微风拂，无数繁微微摇晃，纷纷而落。

陶煜和樊鸿熙坐在落了一地繁的小院里，陶煜整个人靠在樊鸿熙怀里，把脸埋了樊鸿熙脖颈间。

樊鸿熙安抚地摸着陶煜的黑发，安静不语。

陶煜抱着樊鸿熙的腰，呼着他的气息，突然想起了不知多久以前，与清辉的初遇。

他安静地望着院地上的落，突然开说：“我和清辉认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不记得有多久了。”

樊鸿熙轻轻地应了一声。

陶煜帘微垂，继续说：“当初似乎是莫名其妙的，和他的关系便好了起来。我还以为我早已经忘了，原来还记得。”

他懒洋洋地在樊鸿熙脖颈间蹭了蹭，低声说：“当时我在洪荒到窜，走到哪便打到哪，吃到哪。偶然有一天，我跑到了海河州的列姑山上，见到了清辉。他看到我，倒是不惊不怒，不仅不与我动手，还主动拿灵给我吃，只要求我不伤害山上的生灵。”

陶煜闭上，轻声说：“他是第一个对我如此温和之的仙神，往后我再上列姑山，每次他都会拿许多好吃的给我。后来关系渐渐好了，列姑山上的灵也比其他地方味，我便脆待在山上不走了。他也不赶我走，给我吃的，弹琴给我听，和我谈天说地，一同注视着洪荒四，或是偶尔一同在洪荒四走走。你们人类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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