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陵墓大门缓缓关闭。

一旁的樊宛珊一怔，沙哑着声音低声问：“皇兄……为什么不彻底封闭……封闭陵墓？”

樊鸿熙抬望着陵墓大门上的盘龙雕刻，沉静地说：“因为有东西还未放。”

樊宛珊茫然地看着樊鸿熙，樊鸿熙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回往石台走去，轻轻开说：“该祭天了。”

九支大的盘龙香缓缓燃烧着，樊鸿熙跪坐在草席前，垂眸缓缓念诵着祷词，樊宛珊红着眶跪坐在一旁望着大鼎，神恍惚悲戚。

待得樊鸿熙念完祷词，盘龙香也恰恰燃尽。樊鸿熙起用草席裹起青玉和羊猪三牲投青铜鼎，然后用燃火符起一簇火焰，所有的祭品纷纷在青铜鼎熊熊燃烧。

火焰在青铜鼎跃，樊宛珊睁大通红的睛望向一片焦黑的苍城，茫然地开说：“皇兄，你曾说过，等我再大一些，这座皇便也关不住我了。可是我还没有……为什么这座皇就这么没了呢？”

她颤抖着，哽咽着继续说：“如果我能够早一……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父皇他们，是不是……”

樊鸿熙静静地望着大鼎的火焰，平和地开说：“宛珊，你还记得离歌怎么唱吗？”

樊宛珊怔怔地望着樊鸿熙，低喃喃地，断断续续地开唱：“胡归……胡归？年命……如朝……且去，且去……魂魄……归……天地……”

樊宛珊张了张嘴，嘴颤抖着，再也唱不去了。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抱双臂，嚎啕大哭：“父皇——母妃——皇兄——”

樊鸿熙转望向一片焦黑的苍城，接着缓缓唱：“何忧何忧？光若逆旅。勿惧勿怕，归途亦平坦。胡归胡归？年命如朝。且去且去，魂魄归天地……”

山脚，陶煜抱臂靠在一漉漉的树上，仰起望向山上，似乎穿透了无数繁枝，落到了那个披麻孝的人上。

青松几人穿玄衣，左手臂系上一条白布，朝着山跪拜后起，沉默地守在山脚。不远青鬃云安静地站着，明风依旧躺在车厢昏迷不醒。

余月隐也换上一白裙法衣，望向一片焦黑的苍城，蹙眉低落不忍地说：“为什么会这样……”

陶煜突然开说：“你不是说过吗，岚剑阁老袭杀风琅国那个人类，结果毁去其兵刃，重伤了那个人类。”

余月隐：“确实如此。”

陶煜微微眯起双，暴躁地说：“我不知那些该死的家伙是怎么知的，但是这里原本一把灵力很的剑消失了。虽然的要等车里那个人类醒来才知，但是估计八九不离十。”

余月隐一怔，而后呼猛地一窒。

她咬着沉默片刻，低声说：“对不起。”

陶煜垂眸，凶戾地抬手成爪虚虚一握，语气极为危险：“这话不必对我说，不过估计他也只会说不是你们的错，现在关键的是如何撕碎那群人类。”

余月隐抬起，定地说：“岚剑阁必定会全力为苍明国复仇的！”

陶煜瞥了余月隐一，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那是必须。”

樊鸿熙和樊宛珊在陵墓前不吃不喝足足守灵九天，即使提前吃了辟谷丹，仅有炼气期修为的樊宛珊仍旧脸惨白虚弱，被樊鸿熙慢慢扶了来。

余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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