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抱了一把古琴，起一炉清雅的香，对着院的半池荷叶，盘坐在檐勾动琴弦。

细雨落，在湖面溅起圈圈涟漪，似随着琴音而波澜起伏。细细的珠从池塘边缘的假山上滴落，似在与琴音相和。

他目光悠远，琴弦微颤，声声弦音古朴悠，绕梁回旋，清风微拂，山阔，大之意隐现。

可到底也不过一架古琴而已，真正引人胜的，是弹琴之人。

陶煜趴在樊鸿熙边，后的尾一甩一甩，原本隐隐有些急躁的心随着琴音缓缓沉静来。

他不由叹息，清虚真是太可怕了。或者说，这个有着清虚的人类，也非常可怕。

他认识崽正在弹的这个东西，虽然比曾经的模样致了许多，弦也多了，但他还是知这是琴。

因为清辉曾经弹奏过这个东西。清辉之琴音奏响时，结实、夏飘雪、秋葱郁、冬发芽，缥缈虚无之，太上妙境，华胥之国，竟像是手可得。相比之，人类崽的琴音只能说是凡音，但意境也可以了。

好的，类旁通，总能对悟有所帮助。

陶煜静静地听着樊鸿熙的琴音，想着或许可以开始教导这个人类崽开始修炼了。这些天他已经明白了功法都是些什么，只不过是让灵力由灵朝经脉和丹田运转的法门而已，清虚本就一清正灵气充盈，何须这些法门？怕是想运转也运转不动。

当晚，陶煜再一次摄取樊鸿熙的意识神念，了他的梦。

当樊鸿熙发现自己再一次现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时，不由一怔，一转就看到了熟悉的庞大黑影。

陶煜低看着樊鸿熙，一开，雷般的声音不断在周围回：“崽，我已知灵和功法是何了。”

樊鸿熙一顿，崽？

不过他本就才十六，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年岁，或许在这位陶前辈的里，他就是一个……一个幼儿吧。

他咳一声，试探地问：“敢问前辈是何等份？小不才，翻阅古籍后，找到了许多说法……”

陶煜一听，饶有兴致地开问：“哦？都有些什么记载？”他陶大爷在洪荒横行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正儿八经的相关记载。

樊鸿熙想了想，隐去其中不好的分，说：“有说前辈是龙之九……”

“龙之九？”陶煜嗤笑一声：“哪条龙敢吾之父？便是青龙都不敢这么夸！”

樊鸿熙：“那……是贪兽类？”

一听这话，陶煜就不兴了：“那是狍鸮，脑里除了吃什么都没有了，别把我跟那些愚蠢的东西混为一谈！”

那便只剩一可能了，樊鸿熙拱手，说：“那么前辈是洪荒四凶之一，有吞天地威能的饕餮？”

陶煜扬起脑袋，傲然开：“不错！在洪荒之时除了天空之上悬的两仪二圣，就没有我怕的东西！”

说完，他又说：“所谓灵不过是清气的凝结，而功法则是让由灵取而来的灵力在满是浊气的游走，最后在丹田留存而已。当初洪荒并没有灵，也并没有这说法，谁说你没有修真资质的？你为清虚，浑清正灵气满溢，本就是一个大的人形灵，不必费心驱使灵力在游走，灵气自然便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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