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致这么说，他真的有些犹豫了，他觉得如果是这样即使自己赢了也有胜之不武，那本无法真正地令他开心。

但是如果他无法应战，又未免太过不尊重对方继续决斗的神。

于是他也拿起了刀，继续像刚才那样向范意致攻。范意致忍腹痛，将手心掐一伤，尽力转移注意力和疼痛，只是他的行动和速度明显比刚开始要慢了，本应该会轻而易举地被宋如玉拿，却能跟宋如玉周旋许久。

渐渐地，他看来了，宋如玉这时特地留了力气。

范意致再次挥刀过宋如玉肩膀，脸不悦，他不喜自己被特意让着。

“我不需要你让着我！”范意致冷声呵斥，即使负荷超了，依然要战到最后一刻。

这一也让旁观的李垚的绪产生了共鸣，让他想起了因伤退役前的那次战役，被敌人重重包围，即使知胜算极低，会因此受到极大的损伤，依然不会退后，要将自己的躯筑成一围墙，决战斗到最后一刻，即使死亡。

不论是他还是这些古人，都有着自己定不能退后的神。

这一刻，李垚对范意致有着对战士的敬意。

宋如玉也同样欣赏着范意致的神，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无疑也是一不尊重这场决斗，就算跟对方周旋许久，依然无法改变结果。

“好，我欣赏你的气概。那么我也认真起来了。”

宋如玉不再留有余力，认真地对待这一场决斗，但是范意致却明显不敌，时间越，败势越明显，几次差被宋如玉砍了脑袋，幸好最后都及时地躲开了。

旁边的齐牧野地盯着两人的过招，丝毫不敢放松。

他是需要宋如玉这个人才，但是范意致也是他的好将领，他也不能因为宋如玉而失去范意致这个属，所以在范意致受伤后无法躲开宋如玉的刀时，他还是手了！

宋如玉见到是齐牧野不由蹙眉，语气不好地说：“开！这是我和他的决斗，等我和他结束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连范意致也说：“我输了也心甘愿。”

齐牧野却分毫不让，语气严肃而认真，隐约已有上位者的气势，说：“范校尉，我也很欣赏你的神。但是你是我的兵，我不能让你死，这是我责任，同时也需要你想想你为我士兵的责任！”

这话如醍醐，让范意致从个人中清醒，终于想起了自己肩上的责任，同时他也终于觉到了这个小侯爷此刻不同往常的魄力。

“而且，你并不是输给他。”齐牧野对上宋如玉的神丝毫不退让，不似一开始的挑衅，更多的是一平静，对现况的一把握。

宋如玉也察觉到齐牧野气质的转变，这让他有些意外。

“我欣赏他的神，可你，却不一定了。”宋如玉的话语贬低着他，“不过是个只生活在荣华富贵里的小公罢了。”

齐牧野并不生气，反而淡淡一笑，不似刚刚提到镇南候时的冲动，说：“你说的对，我的的确如此，人毕竟无法选择，但我们可以改变之后的路。”

旁观的李垚觉得这话有似曾相识的味。

恋智脑也看着闹，同时解惑：“他跟你爸第一次为抗议基因编辑时的演讲里的一句话有相似。”

李垚：我只看过几。

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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