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厂就是明楼找人炸的！”

影佐祯昭一挑眉：“明官似乎没必要杀他。”

诚先生一时急话说多了，不得不继续：“其实你们知，明老三是军统吧。明楼也是军统。”

影佐祯昭看明诚。

“当然我没有很直接的证据……我一直观察他。他显然有发觉，先是海运上的事不让我手，后来家里账本也不让我看。明家的大小最近不好，不着他。现在实际着明家的，只有明楼。虽然明家只剩明锐东那会儿的十分之一，但用作一个‘码’还是可以的。”

影佐祯昭没有很大的反应。杀掉明楼，甚至周佛海都很容易。之后呢？汉的活儿谁呢？

诚先生急切：“谁知明楼杀明台是为了军统灭的密令还是为了他以后销赃散货方便，或者二者皆有。我早说过，你们日本人是养虎为患，明楼就是只虎，迟早调咬你们！”

影佐祯昭还是看诚先生：“观察很仔细。”

诚先生捂脸：“太好了，你们日本人杀吴四宝，明楼杀明台，我他妈现在谁都怕。日本人什么时候杀我，影佐先生给句准话吧。”

影佐祯昭有真实的笑意：“日本人不杀你。只要你足够听话。”

诚先生绝望：“我还回明家吗？我真怕哪天他把我搞死，然后你们还谁都不信！”

影佐祯昭很客气：“您是诚先生，怕什么呢？”

诚先生冷笑：“狗的诚先生。当初明楼让我接杜镛的财产，打量着用完就扔。我黑，却是为了保命。”

过一会儿，诚先生很着急：“那一车黄金，你们要不要？我可以搞回来。然后你们收拾明楼吧！”

影佐祯昭依旧礼貌：“不到时候。江海关里日籍职员正在陆续到任，这一需要明楼。黄金现在在哪里？他们销掉了？”

“还没有。快了。我怀疑明楼在跟共产党生意。”

明楼倒是真告诉过影佐祯昭，生意就是把东西卖到没有的地方。哪里需要卖哪里，比起中国，上海太小。影佐祯昭不惊讶。

“有几个任务给你。完成好了，我们才能合作愉快。”

影佐祯昭的微笑，从到尾，一没变。

“所以你回来执行任务了。”明楼搂着明诚的腰。明诚系着围裙炒菜：“别闹。”

送走明台，明镜神又开始不好，整日整日躺着。明楼想劝明镜去检查，明镜就是不去。阿香一大早门，挎着个篮，神神秘秘。

“大让阿香去上香了。”明诚利索地翻炒蔬菜。

明楼一愣，明镜从小被明锐东当西式女培养，很少听她说去上香。明诚低声：“上次回苏州，大就开始见庙就拜。还不是为了咱们三个。”

明楼半天没说话。

“我照你的指令都执行了，那车黄金要回去？”明诚痛心疾首，“我的一车黄金！”

明楼亲吻他的脖：“那是给你买路的钱，亲的。”

明诚炒菜的手一顿。

毒蝎是双人代号。

毒蛇也是双人代号。

关键时刻……只要有一个人活来。

“行啊。你去楼上叫大吃饭，今天有她吃的菜。”

明诚轻快。

那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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