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楼享受餐后咖啡：“嗯。去那里嘛？”

“你记不记得你还是个伪政府的特务儿？我时不时得去看看。今天得去梁仲那里转转。”

“他又伙同你走私？”明楼问一句。

“嗯。”

“瞒着我？”

“瞒着你。”

明楼用手指挠挠脸：“你俩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能瞒过我？”

明诚看明楼，看半天忽然就笑：“他相信我必须得背着你就行……你别。”

“哦。”

明诚收拾餐：“关于上海各组织，我一直在收集报。德国党卫军纳粹支，日本大东亚商会，英国法国各国的‘突击队’，还有各方势力控制的媒，包括电台报纸，我会尽快提报告。”

明楼放咖啡杯，站起穿大衣：“辛苦。”

明诚上手，门开车。

明楼跟在他后面门，一开门一地枯黄败叶，被气裹挟着往他上扑。明楼拿手随手弹掉，踩着一地叶往外走。

园丁这几天请假，看看这的。明楼心想。

明诚开车来到极司菲尔路，亮一亮“昌始中学”的派司，拐里，在“天为公”的牌楼门停车来，瞟一两侧的机枪，抬往里走。

本“洋房”里的人都认识明秘书，有一些还能和他说上话。这秘书是个好相的，看着比明官脾气好一些，八面玲珑还让人心生好。

梁仲拄着拐杖迎办公室：“诚兄弟里面请，客人也到了。”

明诚看一人来人往的大厅：“这么忙。”

梁仲苦笑，低声：“日本人的‘名将之’阿规秀被土八路轰死了，整个日本报系统都炸锅，咱们礼貌，跟着炸。”

明诚兴趣缺缺。除了票，基本上没有能让他兴奋的。

梁仲办公室，里面早坐了个年轻男人，见明诚来，起相迎。

“来来来，这是汪曼云汪委员，这位是明诚明秘书。大家坐，我去泡茶。”

明诚看他噶噔噶噔的费劲：“别忙了，咱们赶说正事，明官还等着我回去。”

汪曼云第一次这事，有张，看梁仲又看明诚。明诚和他握过手，很随意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这么着急？叫我来嘛？条不是都批了？”

这批“药品”从香港来，经手人是上海商卫利韩贸易公司，汪曼云牵线。从香港来倒不稀奇，姓杜的老本行就是这个。稀奇的是似乎从香港来遇到问题。

“你不知，军统的九龙站换人了，新来的这个叫‘王新衡’，和以前那个一团和气就混日的不一样，是个麻烦。以前那个和咱们是‘心照不宣’，军统上边估计也有数。姓王的要拿乔，咱们还没料理好他。香港那边港不通，咱们是行港，上海就有些麻烦。”

明诚修的手指敲沙发扶手。

汪曼云看梁仲看明诚，明诚一脸沉思。梁仲笑得一枚尖牙，竟然有俏：“诚兄弟，两成利。”

明诚神慎重：“三成。我也是担着风险的。明官可不好糊。”

汪曼云一听三成，着急不上话。

梁仲汗来：“诚兄弟，你这……未免太？”

明诚冷笑：“你把军统的人给惹了回我还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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