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他被王天风从上海召回就有心理准备，明台本也不是很惹人厌。

“知不知为什么一定要七号动手？”

“呃，礼拜六，陈箓生日，他难得返回上海？”

刘戈青拿钢笔帽，慢条斯理：“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天，汪兆铭离开上海。”

明台眨眨睛。他天生严肃不起来，总是似笑非笑很嘲讽。虽然大多数时候他故意的。

“据线报，十月七号，汪兆铭带着自己的心腹一早离开上海赴南京，要和日本人在南京密约。这个不归我们，但你要知，他会带走上海最菁英的报安全手。”

“啊？”

“知金陵毒酒案么。”

“咱们的人的……”

“对，虽然只死了两个日本低等官员，足够吓破他们的胆。”

明台真的没想到去杀个人还有这么多门，他以为杀完能跑就行了？

刘戈青坐在他对面：“我教你一条宝贵经验，你以后一定会用得上。对于咱们来说，最难的不是清除目标，而是善后，不要在手里挂号。刺杀陈箓，离开上海，返回黔南。七号是个绝好的日，手们离开上海，剩的大颗呆，一个和一群，有区别么？”

明台沉默很久。刘戈青继续就着台灯看地图，明台突然冒一句：“我要是汪兆铭，我可不敢去南京。”

刘戈青笑一声，没抬：“我觉得最应该害怕冤魂索命的是唐生智。”

六号一早，一切都很普通。明台照旧训练，军用飞机中午到达黔南训练营，午送他们到上海。这一天是送给养的日，有军用卡车往山上开，好几辆。

一早明楼发觉明诚有心事。明楼说自己手臂不方便，需要明诚照顾，所以明诚睡明楼卧室。明诚翻一晚上，明楼什么都没说。

明诚开车，明楼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等着他开。明诚蠕动嘴，还是沉默。

到了办公室，明楼看桌上摆放好的需要他审的文件，明诚去准备咖啡。秘书接了个电话，刘秘书不耐烦：“不买不买，侬脑瓦特了！”

明诚看她一，再看一挂钟。

准时上午八。

他端着咖啡走明官办公室。

黔南训练营通讯霎时间全中止。电讯班慌忙跑去找王天风，给养车正开训练营大门。山中沉静如渊薮的训练营突然拉起警报，全战备状态。

忙中明台被人拉住。

明诚把咖啡放到明楼桌上：“大哥，我要救明台。”

明楼抬起：“你说什么？”

明诚重复：“我要救明台。你我都知，明台一脚踩来，就一辈不去了。”

明楼钢笔，蹙眉：“你怎么救？”

明诚再看一墙上挂钟：“明台在黔南军统训练营。我们有三分钟时间……不，一分半钟，切断训练营通讯，用给养车带明台离开。”

明楼倏地站起脱而：“你好大胆！”

明诚站得笔直：“大哥，明台不能掺合来。”

明楼第一次对明诚震怒，明诚清晰地看见他面肌轻微地动。

“你刚在日本人面前招，你疯了？”

“今天送给养，只有这一个机会！不救明台难看着他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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