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参加陈公博的宴会。”

明诚：“放心，我会找到明台。你自己去赴宴？应付得来吗？”

明楼摘手，明诚赶也摘一只。明楼在大衣袖底住明诚的手，拉着他一起走：“应付得来。快找到明台，这次找到他，把他关家里，哪里都不让去。”

明诚笑：“好。”

郭骑云可能是差被打死，明台好几天没看到他。明台不是故意害他，是存心害他。

王天风给明台达第一个任务：协助刺杀。

老特务带一次新特务，这是王天风立的规矩。但如果任务执行中新人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老特务可以当机立断解决所有“麻烦”。

所以，这算一次毕业前的生死考验。明台如果不蠢，不拖后，或者能帮上小忙，应该不会被解决。

“刺杀目标。”

“陈箓。”

“刺杀时间。”

“三天后。”

“刺杀地。”

“上海。”

“协助对象。”

“刘戈青。代号：匕首。”

“我的代号呢？”

“没有。如果你在任务执行中被解决掉或者被对方逮捕清除，浪费一个代号。”

王天风办公室敲门来一个个眉大青年男。和明台差不多大，却是个狠辣的老手。

“你们互相认识一。”

明台冲他立正敬礼：“您好，我是明台，目前没有代号。”

他还礼：“我是刘戈青，代号匕首。”

闽南音？

明台神来一句：“您觉得， Holmes是译作霍尔莫斯呢，还是福尔斯呢？”

64.

明诚一早起床，去机场查询明台乘坐的航班。上海两个民用机场，一个虹桥一个龙华，全都被日军占领。专门辟一小厅作民用，其他地方作军用，卫兵把守。

往虹桥去的路上到设网架机枪，走几步就要被拦查证件。幸而明诚开的是“新政府”的公车，车上着日本旗，遇到的麻烦少。明楼尚未正式就任，明诚作为秘书主任提前去领取一应证件文件，这就派上用场。

淞沪战役前后打了几个月，上海破破烂烂。日本人聚居区在修缮，其余的放弃挣扎一样，碎砖烂瓦对着苍天。

明诚默默地开车，走过他的家乡。

陈公博官邸举行私宴，宴请志得意满觅得封侯的官们。明楼坐着租车到达，陈公博看他来，随意笑：“给你的车呢？”

明楼微笑，低声：“私活，手底太笨赶不及了。”

陈公博反而没放心上，转脸跟明楼介绍：“来来来，希圣我跟你提过的，这位就是明楼。”

明楼连忙跟对面的人握手：“陶先生久仰。”

陶希圣比明楼大六岁，嘴角天生往抿，严肃又不近人。研究历史故纸堆的人，脑里大概也是陈旧无用的忠勇仁义。他应该是个严厉的教授，或者严谨的学者，明楼觉得惊奇，这样满脸“峭直”的人是怎么混到汉堆里的。

陶希圣对明楼还算客气：“明先生，久闻您博学。我正想着，哪天跟你单独讨教切磋一历史与国学。”

明楼笑：“陶先生是真正的‘博学’，于历史上见地独到，今后怕是要成家立派著书立传的。我怎么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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