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尊神后（二）

“自古便有开国之君、守成之君的说法，”苏秀青，“尊年轻时雄心，豪气云，算得上一位英雄人，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就是缺乏耐心。这样的人，开疆拓土有余，治国理政则不足。九州之，人逾五千万，每天心如此多人的衣住行，需要耗费极为庞大的力。理日常琐事的快乐，也远比不上攻掠城池。事务繁忙，日复一日，没有尽，这更加剧了他的烦躁，最终导致了上述事件的发生。”

“他为什么不把事给面的人去呢？”

“有些理不过来的，自然是要给面的人，但是掌握在他手里的，仍然很多。他有像是不会吃螃蟹的人，舍不得蟹螯中的味，又很难打开，就自己跟自己较劲，得边的人都很疲惫。”

“唔，这么说来，神后离开的决定，实在很明智。”

“但是在他看来，这却是赤的背叛，尤其神后把他最的女儿也带走了。他甚至认为，神后其实早有预谋，在那件事上发难，不过是找一个背叛的借，一步证明了自己的正确。”

云知还忍不住挠了挠，：“这么去，他只怕是要越来越偏激。”

“你如今看到的北朝，就是他偏激的结果，”苏秀青，“神后一走，他少了一大助力，理朝政更加力不从心，但是他无法离开这个国家，所以只能另寻他法。”

“他找到的是什么？”

“《商君书》，”苏秀青，“是他跟司平一起想到的。”

“驭民五术？”云知还一想起了这个。

“是的，壹民，弱民，疲民，贫民，辱民。统一思想，则没有争端；国民弱，则江山永固；疲于奔命，则无暇他及；人穷则志短，人惧则国安……如此，他最终达到了他的目的：一个信息量极低的社会，不用费太多的心思，就可以永远地统治去。”

云知还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的北朝如此怪异，他叹了一气，：“他想得很好，但是百姓可以浑浑噩噩，什么也不懂，治理百姓的官员却不能什么都不懂，慑于武力之时，没有办法，只能屈服，但是只要有人晋了天衣境，登一呼，必定众山响应，从攻破他以为能永久存续的帝国。”

苏秀青：“他不傻，这理自然也是懂的，但是他争的就是一个时间，如果他能在此之前大功告成，飞升仙界，即使这世上洪滔天，跟他又有什么相呢？”

云知还倒是没想到这么远，他想象了一仙界的样，不由摇了摇，：“这些大人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同，哪里像我，有好吃好喝的，有喜的人在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苏秀青笑：“那你的问题问完了吗？问完就可以回去看你家师了。”

“最后一个，”云知还想了好一会儿怎么表达，“圣使大人，您不觉得尊这个称呼，有太那个了吗？”

“什么那个？”

“现在我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就是很幼稚的狂傲，好像少年人才会有的，拿到台面上一本正经地说，有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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