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九皇秘藏 （二十）

云知还问：“什么叫联合阵法？”

“意思就是，那阵法可以像搭积木一样搭起来，搭得越庞大越复杂，则威力越大。”黑龙王，“妖王朱弇假装溃退，把人类联军引到禺都之，携带着阵法的妖族修士却躲在几百丈的地底，人类联军一过，他们就钻地面，在约定好的时间，一起布置阵法。以禺都为阵心，外围的数千阵法为助力，一个方圆超过千里的大阵现了。人类联军被困在了里面，经受着比如今妖族旧地寒冷狂暴几十倍气候的折磨。据估计，地元境初阶的修士，在里面扛不过两个时辰，便要死消，一命呜呼。其他阶的修士，也被削弱得十分严重。当时的破局之法无非两个，一是攻破禺都，二是扫清外围，但是这两办法都有相同的问题，那就是需要耗费不短的时间——禺都之手云集，被阵法笼罩，很难攻破，外围的阵法则太过分散，逐个除极为麻烦——而时间，对当时的人类联军来说，是实打实的生命。”

云知还：“但是他们还是赢了。”

“是赢了，但也付了惨重的代价。人类之中，阵法手有不少，只是没有预料到这个局面，所以准备得不够充分。他们经过反复的商讨，决定把人类联军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为四个分，签决定献祭哪一个方向的人群，最终以十万人的鲜血为引，阵法对阵法，生生轰开了禺都的大门。”

云知还没有想到结果如此惨烈，一时默然。

黑龙王：“阵法对撞的那一瞬间，据说威力超过了仙级，余波不仅当场带走了百万人类和妖族的生命，也永远改变了这片地方——当然这只是其中一说法，还有不少人认为，天地有灵，为了保护自，不允许太过大的力量现，所以在那一场爆炸发生之后，更改了这一带的规则，不再让灵气为修士所用。”

“原来是这样，”云知还若有所思，“龙王老兄所说的，我倒是不怀疑真假，只是有一疑问。”

“你说。”

“为什么听起来，那时候的阵法比现在的大那么多？”

“那时候的阵法确实比现在的大，那时候的修士也比现在的大，而且数量多了很多。”

“这是为何？”

“解释有很多。有人说修士逆天而行，所以天地要消灭修士。又有人说需要特定度的灵气激活，天地灵气总量有限，越用越少，所以觉醒的修士也越来越少。还有人说，是一微小的遗传质，不知什么原因，许多修士的被破坏了，所以无法传递给后代……反正都是瞎猜，没人能真正搞得明白。”

“你好像忘了解释阵法的问题？”

“我颠倒一顺序不行吗？”黑龙王笑了笑，又接：“阵法的威力跟修士的修为、数量相关，前面提到的两阵法，第一原理已经失传，即使不失传，现在也很难组织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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