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五

Lucius对于这个命令没有异议，他大概以为Voldemort是想到了什么新的。金发的男人再次鞠躬，将手里的鞭扔到地上，转去，又小心地将门关，将整间拷问室留给剩两个人。

Severus仍然因为刚才的泣而肩膀一抖一抖地，脸上满是泪。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一些，他才注意到室诡异的沉默。Voldemort就站在面前，似乎已经这样看着他有好一会儿了，整张脸在炉火的照映忽明忽暗，看不清表。莫名的压迫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Severus开始觉得不过气来——

Voldemort是当今法界最大的巫师——当年他就是醉心于这样的大，才会选择跟随于他。

“……Severus。”Voldemort声的一瞬间，那压迫收了回去。Severus努力地低，想要表现屈服的样，却被一只手抬起，还挂着泪的黑曜石勉对上Voldemort线条完的脸——大理石般的肤，的鼻梁，邃的睛，以及玫瑰的薄——那个人的外表就像纹丽的毒蛇一样有欺骗。

“Severus，很疼吗？”Voldemort柔声问。

Severus张了张，不知怎么回答。这时，Voldemort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他两之间，捉住那已经被欺负得红淌血的东西，恶意地起来。受了伤的地方异常，即便比起鞭打来，这程度的折磨已经非常仁慈了，但Severus还是倒了一气，一动也不敢动，黑瞳中又变得雾蒙蒙的。他后的那也还未取，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前后动着，着的位置。

“……疼吗？”Voldemort再次问。

“……疼。”Severus说，开始的声音很细微，但一句就大声了些，泪再次顺着角来，“我……我很疼，主人。”

听到这句回答，Voldemort的睛更加邃，看起来黑沉沉的。“……就是要你疼。”他仿佛叹息般说，“我在向你索取代价，Severus。”

“不……原谅我，主人……原谅我。”Severus泣着说，泪得更凶了，“……原谅我。”

“原谅……？可是，Severus，你已经失去这样请求的资格了……我要怎样原谅你呢……”里这么说着，Voldemort手指的动作却的确变得轻柔了几分，带着技巧的挑逗，同时，还悄悄地往那里念了几个无声的治愈咒。几乎已经神志模糊的隶无暇注意这些，仿佛刀割火烧般的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就是越来越烈的快。

某些事Voldemort不常，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四只手指夹压迫着发的，拇指则轻轻剥开了包裹端的红薄，刮蹭着那面最细腻的，然后指尖顺着菇边缘的那沟一动。Lucius事先抹上的药在此时又开始烈地作用了起来，Severus只觉得被Voldemort握在手里的分简直像是要燃烧了，那些让他原本疼痛万分的鞭伤此刻依然在疼，但同时也带来了一阵阵让他发麻的烈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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