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见过你天第一鞭的英姿，我玩起来会更愉快的。”石皓皓趴柳杪上，正把他的黑发绕来玩去。

两人都还穿着红艳艳的喜服。

今儿是两人新婚之夜。

拜了堂，在房。

柳杪轻咳一声，藏着喜，掖着羞，顺着她话问：“那我现在去耍一鞭法？或者抓个人打给你看我英姿？”

石皓皓扯了扯手里的发，笑骂他：“新婚夜耍鞭？煞不煞风景。”

“哦”柳杪委屈应声。

石皓皓推推柳杪垂的嘴角，夸：“皎然，姿容。”柳杪又立兴起来，只别扭：“男人夸什么容貌……”

她的手指上他的，嗔目：“你小我喜！”

柳杪就不说话了。

他心里偷偷笑。

石皓皓喜地摸着他的脸，指腹描摹他的狭眉峰、的鼻梁、有些淡的薄……

“你来南安城的第一天呢，阿云就跟我说……”

阿云：“皓皓，有人打听你消息。”

“谁？”

“一个脸很白的男人。”

“……所以你一现我就知，哦，是你了。”石皓皓得意。

“小真厉害！”柳杪真心实意。

“嗯呐。”

石皓皓手在柳杪结上连一番，开始解他的衣服。

柳杪忍着不动。

他一层层被剥落，而后袒在她面前，柳杪没忍住闭了，手贴着。

石皓皓笑了笑，贴着他，落一吻在他眉心：“傻。”

红把皱的眉吻开，把淡而薄的吻，把柳杪压在心底的真心话吻得不吐不快：“我喜了你十二年！”

柳杪有些不自在，但不懊悔说。

“十二年？我们最近才见的面吧？”

“是。”

“那你怎么喜的我十二年？你说，你快说！”石皓皓笑着挠他的。

这腰又窄又实。

真好摸。

柳杪：“十二年前，楼主回来对我们说，说，你们以后就是小少主的童养夫。”石皓皓也回忆：“十二年前……娘和姥姥关系缓和了……但我无论怎样都不肯跟姥姥学武。”她低一笑，手指在柳杪心上划着圈圈：“你那时候就喜我啦。”

“不是。”

“嗯？”

“直到游湖之前，我都只是定决心要喜小少主。无论我有没有喜，我都会投您所好，为您守如玉。”柳杪本没想说这番话，但说来了，也很畅快。

石皓皓不兴了。

她握着柳杪不兴地哼了一声。本来对这个东西到很新奇，但她现在不想看到它：“你趴着！”

柳杪老老实实趴在床上。

他的背曲线也很，翘的丘比雪白，还有窝！石皓皓不自禁就拍了一掌上去，她努力冷着声说：“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