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要和我成婚的。”她说。

“我那时是教……”他气焰低去。

“我难是什么好人？”李如如反问，她扒一饭，夹一菜，家的味的让她心平气和：“我现在要多快乐有多快乐，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看不惯就走。”

“我不，我就不走。我还等着你买个大宅把我装去呢，你要是想装其他人，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他们和平相……”

李如如被辣呛了。林泉虚起看她，似乎，不对劲，他的直觉悄然示警。

“我哪有钱买房？”李如如说得很快。

“我有钱啊。”

“我才不要你的卖命钱。”

“早就不是了，这我开店挣的。你还不知我手艺？客似云来！”

“那我也不要。”

“嗳你这女人真是。不白送，是易成吧？你一次我，我给你一百两。”

李如如汹汹完饭，把碗一搁：“等我把你破产！”

林泉不得。

论武功，林泉能打十个李如如，但床上那事可不兴武力算，李如如把林泉扒光了吊起来，然后看着他的一疤发呆。

九死一生。

她一疤一疤地摸去，想起他叛教后逃回来的那一天。浑除脸外没一块好。骂他要死了还晓得护脸，他就打诨说脸没了你肯定不要我。此时此刻，李如如忽然想回答：“要的。”

被吊起来的林泉问：“要什么？自己拿啊，我动不了。”

“哼。”李如如说：“要拿鞭狠狠打你。”林泉无所谓：“打呗。”

李如如说到到。

彩鞭舞得赫赫生风，打来却是小猫挠。林泉啧了一声，决定明天就去买祛疤药天天涂上，省得这女人畏手畏脚。

李如如被那声啧激到炸：“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来！跪！”

“吊着呢。”林泉说。

李如如问：“你跪不跪？”

林泉于一息之间崩断绳索跪好，他跪趴着，说话很是小意殷勤：“我的姑，请您上坐。”李如如兴地跨上他的背：“驾——”

她没有兴太久。

李如如失神地趴在林泉的背上，问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吗？你正跟你少主说我的坏话。”她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老是想起往昔。要说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呢，无非就是十七年前他们于此日定，无非就是昨日答应画画的小不离不弃。怎么心就了呢？

“记得啊。”林泉记不算好，但有关她的都记得。

“你复述。你当时怎么跟你少主说的。”

“早就是前主了。”

“复述。”

林泉僵了会儿，到底还是放松来复述：“她知你的脆弱，她也懂得利用你的脆弱，她是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