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真的就一定是玩笑。说到最后，还不是自己变成了一个说蠢话的傻？

他只好无奈：“穷尽雨叶所能，仅能发现线索一二。”

邱灵赋笑了：“够了！笑话就不说给说书的伙计了，但是还是要成饼的，鸟也得烤了。”

许碧川看着邱灵赋眉开笑，竟有一丝心酸涌上心。邱灵赋的容貌已经略有邱心素的脱俗之态，表神态却依旧稚气未脱，悲喜尽，他本可以如邱心素所愿一辈这样消遣，现在却也因为邱心素，要开始学沉香寻三圣母了。

许碧川既然能成为一门之中重担在的师爷，就绝对不是一个十成的善人。十成的善人一定会竭力劝阻邱灵赋放弃寻找邱心素，若是固执，就以为他生命安危顾虑为缘由关起来，他吵闹抗拒，关到他没了脾气为止。十足的善人往往是十足的恶人不是吗？

但他是江湖人，江湖人江湖游心，他对待友人，顺自己的心实在可笑，所以他一向只顺对方的心的。邱灵赋要线索，他作为友人和辈就会力所能及地给，不会这些消息对邱灵赋是打击还是喜讯。

“可是你别兴得太早。不知为何，近来江湖上竟有说书的中传邱心素失踪之事，更有人传了与雨叶有关。”许碧川说，又看到了邱灵赋满不在乎的笑，骨节扣了扣桌，发两声清脆的响声，让他认真一，他调侃，“一个说书的疯，名叫饭酒老儿，还小有名气，你肯定知。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真真假假，似是而非，你是不是常去听？”

谁人不知淮京的江海楼闻名天有三，一是镇店之宝杨大厨的菜，二是一把声动天的古琴痴语，三便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说书人饭酒老儿。

这饭酒老儿中说的故事稀奇古怪，荒唐可笑，但有半只脚踏江湖的人，曾经拿他说的事去问，竟然发现这饭酒老儿说的一些事居然是真的。

比如他三年前初来江海楼曾信誓旦旦说，紫霄德望重的广元，其实死于用素斋时被噎住。

满堂听客哄堂大笑，还在想着江海楼去哪来这么一个老顽童来给大家逗乐，自毁招牌。有多事的真跑去问了江海楼掌柜薛其，掌柜却只是面带微笑说：“若是真的大家便知了武林趣闻一件，若是假的大家笑常开也无妨。”便不再回答。

因为这事听着荒唐至极，反而传的更广，有消息脉络广的真跑去问了紫霄弟，也不知是哪个弟不遮拦真抖了去，证实了此事不假！

正当听客们大吃一惊，准备要对这老顽童刮目相看时，又拿了饭酒老儿所说的另外几件事去实，却是半数为真半数为假。

这又让人摸不着脑了。

但久了，大家才知这饭酒老儿的风格便如此，他说的玩意，夸张有趣，却真真假假，真假难辨。你要信了，那就是荒唐的真事，不信，那就当是他故意的嘲。

大多数听客当笑话听，可又有许多人想从他那些七八糟的消息里淘真料；大多数江湖人无视他的说辞，可又有许多人害怕他说自己什么糗事来。

也有人曾猜想他的份，可有闲得无聊的江湖人特地来看，却对这说书的老江湖上是陌生得很，说是从未见过，而江海楼掌柜却神神秘秘遮遮掩掩不予透。而他的份，也成了除他以外的说书人一本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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