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大褂斜：“上次说得比这还严重呢，不也没来？”

李山：“……”

实习生看着前辈们淡定的脸，整个凌了。

他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啊……

*

这边的实习生忙着把装病的李老儿拖到休息室，那边售楼的实习生也差不多快把传单发完了。

实习的最后一天，他还一房都没卖去。

实习生抱着仅剩的传单转，售楼里人攒动，他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又吵起来的梁前辈和田前辈，还有八面玲珑把客人哄得兴兴的王前辈，连赵前辈边都围了一群和蔼可亲的富太太老……

实习生叹了气，他得一般，又没才，还没福相，想从一众实习生中脱颖而，太难了。

可能他天生就不适合销售吧。

传单上的绿logo一变得扎起来。

反正转正也没戏了……实习生拿着传单走向垃圾桶，他低着也没看路，一迈步直接撞在了一个穿西装的青年人上。

实习生脚打晃，青年人扶住了他。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么。”他说。

实习生张了张嘴：“……”

事后他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愣住，他初来乍到，不熟悉绿海集团的理层，更不会认识这里的东，或许只是因为对方的神很真诚，又或许是对方看着有熟，他在哪里见过。

在哪见过来着？

实习生在青年的注视低：“没、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青年看住他手里的传单。

实习生忙把攥成一团的传单藏在后：“我我可没打算扔啊！我就是……”

“就是？”青年忍住笑。

本来随便拿个理由搪过去就好，实习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在青年面前说了实话——

“……就是觉得发了也没用。”

“为什么没用？”青年冲他淡淡一笑，“我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这么来的。”

实习生张大嘴，他本以为青年只是个过路的白领，没想到居然也是同行，这人可丢大了，“你——”

青年柔和：“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要当房产销售？”

实习生一哽，红着脸：“……为了家呗。”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他说得很小声。

然而青年却听得一怔。

“家？”

“嗯，房不就是家嘛，”实习生咬咬嘴，脆豁去了，睛亮亮地：“客人来买房的时候那么兴，肯定是因为他们对未来的家有期待啊，而那些房产销售的，就是为了不辜负这份期待才努力工作的嘛，如果能帮他们找到合适的房，肯定超有成就的！”

青年定定地看着他。

实习生：“……”

实习生叹气：“想笑就笑吧。”

青年笑了笑。

实习生：“你还真笑啊？”

青年抿嘴，“你……”

“吴总经理！”

一汽车鸣笛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吴原转，车的助理向他指指表，吴原知时间不早了，回对上实习生呆呆的视线，睛弯一个温柔的弧度：“离实习结束还有五个小时，不到最后一刻，别轻易放弃。”

“等等，你是——”

实习生睛都快瞪来了，他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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