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冥冥中新旧替的某命运联系，让近来本就声名大跌的绿海再一次被推到了风浪尖上。

八月末，常青集团又放了一波消息。

薛建比陆厉薇更懂得商业运作，在徐漾和吴原为投标计划不停蹄忙碌时，他通过多家媒早早就把新闻炒了起来，故意用捕风捉影的宣传方法，宣称常青集团将聘请绿海的曾“罪人”——年国永，为他们的地产荣誉顾问。

顾戚坐在化妆间，一边喝茶，一边悠悠在这条新闻上了个赞。

不到十分钟王昆一通电话就杀过来了：“顾戚你疯了？！现在你的一言一行圈那些人都盯着呢！你知刚才你个赞到时候要引起多大轰动？”

“唉王，”顾戚笑：“手了而已，别激动嘛！”

“什么手了？！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理由？赶给我把赞取消——”

“妹妹，给我眉画细儿哦！”

顾戚把手机往化妆台上一扔，王昆的大嗓门还在电话那端狂吼，然而房间里放着摇音乐，完全把她的声音掩住了，顾戚得逞地笑笑，从台上拿起本杂志，优哉游哉地翻了起来。

顾戚的赞坐实了消息的真实，本来不信常青会把年国永请过去的人，这回也信了大半。

社会各界利益相关者集哗然，两天后回过味来，这才终于明白常青此举的真实目的。

对于绿海集团来说，年国永的存在早就不是一个董事那么简单了。他是绿海神的象征，地产界良心的庇护者，哪怕当时引咎辞职，他的影响力和特殊在当地产界都是无可替代的。

对于那些拥他的员工来说，更是如此。

先是徐漾曾经带领的销售，商业地产，再到对绿海到夜夜熬黑圈的企划和市场的妹们，在看到那条新闻时都蠢蠢动了。自从顾戚事件过后，九号公馆项目虽然没有中止开发，但明显受到了大众舆论的影响，好不容易被当初陆申秋放的豪言壮语挽回来的一丁声势再度一落千丈，说积极没被打击是假的。

常青集团转型的时机现得太巧了。

对新理层的不满，对该去该留的游移，都在常青发的这条爆炸消息中发酵到。当他们所的，多年来所守护的绿海神在另一个新的地方起死回生，谁都不可能再安然在现在的绿海待去。

在这个世界上钱很重要，但对于那些固执职业守，对良知死命不弃的人来说，无论现在的董事给他们开多少倍的工资，都不如常青直接在他们面前开的这扇理想大门来得引人。

或许社会上真的就存在着这样一群傻，比起金钱带来的富足，他们更在乎良心上的安稳，他们的存在是整个社会前的方向，是陆厉薇，薛建这样黑骑士一般，在暗夜里伏行，不惜染黑自己来黑吃黑的人能继续持去的理由。

吴原和徐漾订的办公桌椅被大卡车拉着运到公寓这天，新城前一个晚上刚刚过了一场大雨。

碧空如洗，空气里浮动着新鲜的味。搬家小哥把货搬来的时候，吴原这才知徐漾当初预定的桌椅数量，睛慢慢睁大，他只是略地数过去，就已经看到七八了。

“怎么订这么多？”他问徐漾，“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么……”

徐漾冲他挤挤，神秘一笑，“谁说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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