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肩膀都抖了，笑完了看着吴原：“要不要我给你个提示？”

吴原没说话。

徐漾嗤了一声：“最近翻日历了么？”

吴原。

“什么时候过年？”

“个月。”

“个月过年，”徐漾侧，“你想好给之前的客送什么礼了吗？”

吴原一怔：“礼？”

“对，礼。”徐漾笑，“之前教过你‘客’的概念吧？”

吴原：“维护和客之间的联系。”

徐漾翘嘴角，继续引着他：“那你大过年的不给客送礼维护这段，说是不是有说不过去？”

吴原沉默。

半晌，他皱了皱眉：“一定要送礼么。”

“又不是让你贿赂。”徐漾太了解他心里那执着了，“亲戚逢年过节还得表示表示呢，更何况那还是你的客，你的说法就是半个家人，对这样的人难不值得用儿心？”

吴原：“……”

徐漾认真地看着他：“会理客了，你以后就基本不用再发传单了。”

就不用那么累了。

曾经有人说认识五个人就等于认识了全世界，虽然有夸张成分，但对销售来说，搭建人脉永远是决定能否更上一层楼的关键。没有人脉意识，找客形同大海捞针，费时间比金牌销售多十倍不止，效率却远不如对方的十分之一。徐漾足不都有客上门主动联系，靠的就是人脉和关系网。

人是际的动，在这世上谁也不能独活。

吴原看着杯里的茶包，没言语。

徐漾到为止，垂手臂，“光聊工作没意思，咱们聊儿别的。”

吴原：“？”

徐漾昂首抬舒肩，当着吴原的面状似不经意地解开衬衫一颗扣，往后一捋发，笑说：“刚看见你对着我发呆了，我这么穿是不是很好看？”

吴原：“…………”

吴原：“还是说工作吧。”

徐漾：“…………………”

*

趁徐漾被打击得分神的档，吴原低从他胳膊底钻来，一边办公室，一边想徐漾刚才说过的话。

真的要送礼么……

回到座位的时候，赵占飞忽然转过来：“回来了吴原？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打了两次，你赶给回一个吧！”

“？”吴原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一愣。

何媛。

之前对风非常讲究的那个母亲。

吴原觉很巧，明明早上他才刚想起过这对母女，这会儿她的电话就来了。担心是房上了什么事，他立刻给对方回过去。

何媛秒接：“喂，小原呐。”

吴原顿住，有些无奈，不知这些客人怎么都开始叫起他的小名。

“何女士，好久不见。”

从声音都能听来何媛在笑：“好久不见，怎么样，最近好吗？卖房卖得顺不顺利？”

吴原“嗯”了一声，说“还好”，说时角不自觉地牵起，不单因为想到当初卖房时的滴，也因为过去这么久，对方竟然还能这样亲切地和他对话。

“何女士呢，一切都还好么。”

何媛笑：“好的很，现在跟我老公在外地看投资项目呢，常青的薛总最近新开了个矿产，邀请我老公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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