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听着吴原写字的沙沙声，李忱忽然到了几分焦虑，游戏也玩不去了，他一直讨厌这份工作，甚至从心底厌恶它，就算有客人也会主动让给别的销售。

可偏偏这个吴原，每次看到他，他心里都能生一莫名其妙的劲和恐慌。

劲不知来源于哪。

恐慌也不知在恐慌什么。

吴原认真专注的模样和懒散的他形成鲜明对比，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了气，再次给游戏暂停，凑到吴原边上，半开玩笑地：“小吴你——你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拼呢，哈哈，就没见过你不拼的时候。”

吴原抬看了他一。

李忱有不敢跟他直视，忙：“你别多心，我就是好奇的。”

吴原收回视线，轻声：“因为我喜这份工作。”

“喜？”李忱吓一，又好笑又难以置信地：“这么无聊的工作？？？”

吴原皱眉。

“我的天……”李忱还在自顾自地惊讶着：“你也太厉害了吧？据我所知，这一行的要么是找不到其他工作，要么是把置业顾问当成职业规划的板，像小吴你这样的想踏踏实实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吴原笔一顿，冷冷看着他。

“那前辈是哪一？”

“什么哪一？”

“前辈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才来销售，还是想把销售作为板？”

“我啊。”李忱挠挠，“我哪都不是。”

“我就是混日。”他讪讪笑了。

看到吴原投来不解的神，李忱脸一红，神既有些自卑，又有些安于现状的自暴自弃：“我和小吴你不一样，我不是因为兴趣才来卖房的，只是因为没有什么特别想的，或者说，不知自己喜的是什么……”

吴原：“……”

李忱：“其实我这个人从小就没什么主意，连当时考志愿都是我爸妈帮着填报的，还有现在的工作，也是他们托关系让我来的，我自己压就不喜——”

顿了顿，他一气，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新人说这么多，或许是对方漆黑的睛让人有一倾诉的望，他摸摸鼻，冲吴原咧了咧嘴：“不过我羡慕你的，起码你知自己喜什么，我连自己喜什么都不知，哈哈。”

似乎是为自己的话到局促，他意识地拿起手机，又漫无目的地玩了起来。

“不是有么。”

吴原忽然说。

“啊？有什么？”李忱抬。

吴原目光移，看着他的手机屏幕。

“喜的事。”

四目相对，沉默宛如一潜伏的兽，瞬间吞没了李忱的思想。

他的睛越撑越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是说游戏？”

“不可能不可能，我都三十了，哪儿有力跟大学生似的从零学起啊。”

他怎么可能得到。

“我不明白了。”

吴原皱眉。

李忱：“？”

“前辈明明知自己喜什么，却又不肯尝试……既没有勇气去追求自己喜的，也没有毅力把不喜的工作好，可看见别人自己喜的事，又觉得羡慕……”

他睫一抬，困惑地看着李忱：“那么前辈刚才说了那么多，仅仅是想要向我倾诉么？”

“难就没有想过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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