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不一样了。

徐漾走到吴原边，和他肩挨着，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别说，还真的好久没吃麻辣了。”

吴原默不作声地夹菜。

两人站在小摊前，都是西装革履的打扮，侧影是如一辙的修和，只是一儿的那个满面带笑，更容易让人心生好，另一个则全程冷着脸，却又在某个突然的瞬间，透一温和平淡的气质。

旁边几个女大学生扑闪着睛，本来就红的脸看着更红了，有的忍不住掏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好几张。

徐漾挑完了菜也不闲着，一边把盆递给大婶，一边笑着问：“阿姨，最近生意还不错吧？”

大婶张了张嘴，她从刚才起就注意到这个小伙了，只是对方脸孔致，气质雅，一看就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虽然健谈，但还算有自知之明，不敢贸然搭话，只是万万没想到哪对方竟会主动跟她说话，而且还是笑着的，还这么的自然。

她受若惊，忙：“好的很，好的很，这附近的学生都喜来我家吃呢！”

徐漾，弯起嘴角：“这么多人，忙得过来吗？”

当真和她闲聊起来了。

大婶赧笑：“忙不过来也要忙嘛，今年回家还想给娃娃买礼，得多挣钱呢。”

“孩在新城？”

“没，在老家呢，刚上初中。”

“想他了吧？”

“想哇，那可是我的心啊。”

徐漾听得认真，时不时地问上两句，吴原垂帘，看着像在发呆。

前一晃，他脑海中忽然浮起还是中生的徐漾抱着京狗，蹲在粉红的樱树和老人聊天的场景。

真的一没变。

不是当年追着狗跑的老大爷，还是现在麻辣摊的大婶，和谁都能聊到一起。

不是因为他生得平易近人，引得别人愿意接近。

而是他自己愿意主动去接近对方。

不分低贵贱。

大婶聊嗨了，额外往徐漾和吴原的碗里扣了一大勺麻酱，淋上自制的辣椒油，刺啦一声，刚煮好的菜香油乎乎，辣椒味儿蒸了一脸。

吴原要去解围巾，徐漾拦了一：“就带着吧，这里还是有儿冷。”

吴原皱眉：“汤会洒在上面的。”

“洒就洒呗，”徐漾一脸无所谓，“你别冻着就行。”

说着就去掰一次筷，往汤里一搅瞬间多了层红油，捞起片吃了一，见吴原没动，好笑地：“吃啊，看我嘛？”

吴原收回视线，也掰了筷。

两人坐在满是油渍的街边椅上，旁边全是大学生的声笑语，聊期末，聊论文。

听着很近，时空上又离得很远。

徐漾瞥了一吴原的碗，里面全是绿汪汪的菜，吴原捞起一个海带结，正聚会神地，睫在冷风里跟着一块颤动。徐漾看着他，心里有说不的温，好像只要吴原坐在他旁边，连话也不用说，只要挨着他坐就已经很好了。

徐漾无声地笑了。

他什么时候被这小吃得这么死了？

吃得死就算了，心里居然还觉得。

想到这儿撇撇嘴，往吴原碗里夹了一堆和鹌鹑。

吴原对着越堆越的碗皱眉：“我吃不完。”

“能吃多少是多少。”徐漾一本正经地说，“多补充儿白质有益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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