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帝扼腕，但铁了心，：“这样吧，朕封他为广平王，令其镇守广南，无圣旨不准回京——”

“不！”杨皇后凄厉尖叫打断

第187章 两地

丑时，夜如墨，粘稠得化不开，沉沉笼罩着皇。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万籁俱寂中，隐约可听见殿外日夜巡逻的带刀禁军靴袍轻甲碰撞的动静。

乾明寝室, 偌大龙床四周悬挂层层明黄帐幔, 柔顺，静谧垂地。

“唉。”承天帝疲惫异常，却无法睡，眉嘴角在戳灯映照一齐耷拉, 难掩愁态。

“父皇，您歇会儿吧，保重龙要。”庆王再度劝。他坐在榻前三尺, 腰背直，年轻可靠, 力充沛。

廷总李德英快七十岁的老人了，侍奉皇帝半生, 他状似熬不住漫漫夜，和衣席地靠着熏笼，不知不觉睡。

“不了，朕没心思睡。”承天帝摇摇，问：“你说……皇后为何得了那病？”

“据御医诊断，她期殚竭虑、积郁愤懑，导致气血两亏，乏力盗汗咳血，非药石所能治愈，只能靠自缓解舒散。”庆王如实转告。

殚竭虑？怕是心积虑吧！

“心病，她那是心病啊。”承天帝叹息，无奈又决：“朕虽有药，可仅有一剂，且列祖列宗和天神在上有灵，朕的药必须用于健社稷、抚育百姓，断不能赠予欠妥之人！”

“父皇圣明，儿臣佩服。”庆王由衷地颂扬。

承天帝却苦笑，叹：“家国、家国，世间罕有两全其之事，朕纵使挖心掏肺，也无法令所有人满意，只能选择照顾大多数人了。”

“您的苦心，贤良百官与黎民百姓必将领悟，至于个别人不理解，实属正常，任由他去吧。”庆王宽。

承天帝瞥一儿，皱眉教导：“雍儿，你过于了，欠缺圆和，事需注意态度和方式，不宜一味急躁直冲，以免激起底人反、最终束缚自。”

“父皇训诲得是，儿臣惭愧。”庆王垂首。

“罢了，秉难改，朕以后空了再教你。”承天帝抬手盖住额和睛，面有愠，说：“广平王有什么不好的？除了没有兵权，只要不逾矩，封地任其治。哼，朕念在当年平南侯的助力，一忍再忍，时至今日仍未严惩，给你二哥封了王、划了封地、令其尊荣富贵一生，还不够宽容吗？皇后不知恩，竟当面撞朕，言辞无礼荒唐，毫无一国之后的气度与风范！”

“父皇息怒。”庆王安，对于皇后，他实在没有好。

事实上，知莫若父，反之亦然，父俩都很清楚对方此刻的心。

“上位者，有时不能太较真，难得糊涂，以维持大局平稳。”承天帝顿了顿，扭看着儿，歉疚：“不过，淑妃、淑妃……她已去世十多年了，并非朕有意包庇皇后，但倘若翻起淑妃旧案，则免不了翻起其余若妃嫔的遭遇，到时皇室尊威脸面何存？一损俱损呐！雍儿，望你谅解朕的难。”

“莫非您打算不了了之？”庆王直视父亲，当然非常不满意。

“谁说的？”

承天帝挑眉，嘴角隐隐畅快弯起，威严：“君无戏言，赐封广平王的圣旨已拟好，明早发，泽祥半月后起程赶赴封地广南州，无召不得回京。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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