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亦怒目而视，他们是铁骨铮铮的汉，吃不吃，绷着肌等候容佑棠的命令。

两名杂役吓一，停脚步，转，终于完全睁开惺忪睡，面面相觑，继而睁大睛，犹犹豫豫地打量栅门外的一行：约莫四十人左右。一开始他们只看见五六个拍门的小厮，而大威猛的壮汉刚才都站在台阶，被前和匹挡住了，如今来，举手投足披风晃动间，竟、竟好像都带刀？并且，对方正簇拥着一位年轻公——

“雕州知府？”容佑棠泰然自若，掸掸披风积雪，缓步行至栅门前，平静问：“那位元大人亲说包整个驿站吗？”

嚯！

好俊众的人！

杂役愣了愣，神一凛，脖缩得更厉害了，重睡意不翼而飞，不耐烦之一扫而光，赔笑：“那、那倒没有。”

“小人只是杂役，值夜看门的，哪里伺候知府大人？”

“我们不过遵从上的吩咐办事而已。”

容佑棠莞尔，牙裘披风帽里的脸雪白，眉睫却乌黑，略沾了些雪，双眸清澈明亮，灵动有神，在气死风昏黄的灯光恍若从画里走来的，如冠玉。他正：“既然二位无法主，为何不上报掌事？我们赶路一整天，途中遭遇大雪，人困乏，只想寻个避风的地方歇歇脚，不拘大堂还是房，都可以挤一挤的。”

“呃……这个嘛……”

“公说的有理。”两名杂役附和，迅速被对方斯文冷静却有理有据的语调压倒，碰商议两句，末了客客气气：“斗胆请问公贵姓？您几位是哪个衙门的大人？可有相关引信？小人听了好去禀报主事，看上的意思。”

“我姓容，自京城而来，去往喜州办皇差。”容佑棠慢条斯理说。

卫杰板着脸，声接腔：“我们大人是新任喜州知府，星夜兼程赶赴喜州主持救灾大局，路过贵驿站想歇歇脚。”

什么？

杂役倏然双目圆睁，当即信了，毕竟冒充朝廷命官是重罪。他们嘴哆嗦，哭丧着脸，膝盖一跪倒，磕如捣蒜，结结说：“求、求大人恕罪，小的有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

“都怪小人喝了酒醉昏，不尊不敬，请您开恩饶恕。”

欺怕，捧踩低，普天世皆如此。

容佑棠毫不意外，淡淡：“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谢大人。”脸杂役起，顾不得拭磕时额沾的积雪，二话不说，火速掏钥匙开栅门。

圆脸杂役协助同伴拉开沉重的拒栅门，毕恭毕敬说：“大人请屋烤烤火，稍等片刻，小的立上报！”语毕，一阵风般跑屋通报了。

目送对方屋后，卫杰习惯单手握住腰刀刀柄，没好气：“雕州知府？何许人？好大的脸，一气包了个中等驿站。”

“就是！驿站那么大，挤百八十人不成问题，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呢？”原容氏布庄的伙计张冬附和，他灵活能，齿伶俐，特别被容父名委派陪同儿上任。

“走，咱们先去。”容佑棠不焦不躁，率先牵踏驿站，轻声告知：“漕运重县商南、鹿正属于雕州，知府姓元名白，那儿算是河间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

“弟兄们，跟上，牵来！”卫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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