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赵泽雍了然颔首，冷冷：“纨绔弟，骄奢逸不思上，浑浑噩噩度日。老七前几年也是那般混帐荒唐，本王见一次收拾一次，这两年才勉改了些，但仍很不像话。”

啧，七皇……

容佑棠不予评价，转而郑重透：“周筱彤一贯于，岂能甘心填房？据我的人观察，她原来和苏姨娘母斗得势同火，近期却收敛了，温柔孝顺，令其父收回禁足令，随后以侍奉祖母为由搬去了平南侯府，偶尔陪杨老夫人到寺庙上香。问题在于，这一月间，她已去了法觉寺两次，久久逗留禅房，而祭将近，挂职礼的五皇殿正奉旨在隔皇寺督办除夕夜和祭所用的僧人和法等诸事宜。”

“五弟？她看上了五弟？”赵泽雍诧异扬声，糙带茧的手掌轻轻抚摸对方细泽的后背，极不忍怀里年轻单薄的人即将奔赴贫困之地知府、一州父母官。

“呃……可以算是看上了。”容佑棠谨慎答，后背被得一阵阵发，本能往前挪了挪，中肯分析：“皇后自难保，周夫人已死，周、周大人只顾小儿，家境日渐衰落，周筱彤走投无路，她急于寻找如意的终依靠。诸位皇中，前面三位和六七八九都不用考虑，四殿居简难以相遇，只剩五殿，他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富贵满，府里还悬着个侧妃位，值得一谋。”

赵泽雍莞尔，一时没接话。

“莫非殿认为我不该把您排除在外？”容佑棠睁大睛，一眨不眨。

“不，你排除得很好，该赏。”赵泽雍板着脸夸赞。

容佑棠撑不住笑起来，眉致如画，笑着笑着又黯然，再度往前挪了挪，汲取更多的温，倦意甚，打起神提醒：“我说的你别忘了，周筱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像她母亲，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不定怎么搅浑，兴许会牵动大局。”

“行，本王回瞧瞧。”赵泽雍搂着人，促：“快睡！今儿提前用晚膳，到时叫你。”

“嗯。”

傍晚醒来时，容佑棠寻遍床榻被褥，却找不见自己的里衣，只好作罢，匆匆穿了件庆王的。晚膳后，他赶着回城，面对面辞别庆王，四目相对许久，勉扯一抹微笑，涩声说：“殿，我回去了。”

赵泽雍久久不发一语，目光复杂沉，满腹担忧，万般不舍，最终低声：“去吧，一路小心。”

“是。”容佑棠端端正正一拱手，屏息转，绷着后颈，目不斜视，一步一步走书房，难受得咙发哽。他狠狠心，愈走愈快，迅速迈漫天风雪里，冻得瞬间打，神一震，带上庆王派的一小队亲兵回城。

徒留庆王一人在书房，孤寂冷清，神地沉。

夜间，庆王回房歇息，他拉开床最底的暗格，拿一件撕裂了的月白里衣，翻来覆去端详半晌，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另一侧枕上。

次日，天光乍亮。

容氏布庄外聚了一群人，张忙碌。

“佑棠，门在外千万别好勇斗狠，能忍就忍，吃亏是福，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平安更重要。记住了吗？”容父正嘱咐，忍悲伤，在本该一家团圆聚的时候送儿门赴任。

容佑棠恭谨答：“记住了，您放心，我都记住了。”

容开济又握住卫杰的手，恳切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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