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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卓恺……

承天帝异常恼怒，愈发认定前跪着的是麻烦、是祸害，缓缓：“卓恺，朕的两个皇，险些都因为你受伤。”

“卑职罪该万死。”卓恺麻木地重复，知解释求饶统统没用，痛快认罪才有可能保全家族。

承天帝黑着脸，挲数月盘得略现包浆的楠木佛珠就搁在手边，他却本提不起兴致把玩，只定定盯着卓恺，眯着睛，拉了脸，两撇法令纹绷得笔直，神复杂莫测，语调平平指：“当初你父亲提你廷，不过安份年余就闯祸，被杖责革职清退，卓志心切，又奔走求把你送北营，仅大半年又闯祸。究竟该当何罪呢？”

“卑职无能糊涂，接连辜负陛、殿以及家父的期望，无颜存活于世，惟有一死方可抵罪。”卓恺包揽一切罪责，脸灰败，屈辱绝望，无力抵抗皇权威压。

“还算你有些自知之明。”承天帝神淡漠，扫一容佑棠，意味问：“容卿，你认为应该如何置卓恺？”

“微臣——”容佑棠狼狈语，急一额汗，退两难，自难保。

“嗯？”承天帝尾音上扬，十分不悦。

容佑棠咬咬牙，跪称：“求陛息怒。”

“皇受伤，难朕不应该查问？”承天帝铁了心，眸光锐利。

可庆王殿是被七殿持械刺伤的，查问我们有何用？愤？借机斩除？

容佑棠后背冷汗涔涔，实话不能实说，焦烂额，幸而表面不显，答：“自然是应该的。”

“卓恺品行不端、疏忽失职，惹祸居然让主帅代自己善后，你认为他该当何罪？说！”承天帝咄咄问，暗暗怀疑容佑棠想为卓恺求，当即盛怒。

卓恺不愿连累无辜旁人，急之膝行上前：“陛，一切与容大人无关，错全在卑职，求您赐死。”

“陛息怒。”容佑棠挨得近，火速用力扯回卓恺，以免惊动御前带刀侍卫护驾。他被得急中生智，灵机一动，大义凛然：“微臣认为卓校尉该死！”

卓恺震惊，猛地扭，瞠目结看容佑棠。

“哦？”承天帝愣了愣，熊熊怒火略减，沉声问：“他为何该死？”

陛认定恺哥有罪、已动了杀意，我要是解释真相乃七殿之错，他肯定加倍愤怒……

电光石火间，容佑棠果断择定对策，顺其而行之，慷慨激昂地解释：“皇殿们乃天潢贵胄，其安危何等重要？昨日虽然是七殿的坐骑突然受惊，但卓校尉毕竟在场，却未能及时救援，致使接手救援的庆王殿于混中受伤，保护不力疏忽大意，论罪当凌迟死！”

“凌迟？”承天帝皱眉，慢慢后靠椅背，屈指轻敲扶手。

“正是！”容佑棠心如擂鼓，手心一片冷汗，万分张，铿锵有力提议：“事发时微臣并不在场，不甚清楚前因后果，不如将此事立案由刑彻查，查它个落石，将卓校尉凌迟示众，以儆效尤！”

“那倒不必。”承天帝立即驳回，他潜意识知晓源皆因皇七荒唐混帐胡闹丑，岂能昭告天？

容佑棠定定神，努力摆脱被审问的困境，他抓住皇帝既想严惩卓恺、又不愿家丑外扬的心态，绝不帮卓恺开脱一个字，朗声：“事发时在场众目睽睽，卓校尉确实保护不力，请陛严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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