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州府大门敞开，引众多百姓旁观，里三层外三层挤在堂外，人攒动，议论纷纷，切兴奋，指指被告被告、大方观察传说中的钦差。

趁捕快提犯人的空当，钦差们认真翻看卷宗，仔细琢磨，不时碰商议两句，二人微服行，并无官服官帽，但也获得了老百姓由衷的敬畏——

一把尚方剑，悬于两名钦差后的屏风，灿烂朝透过大开的门窗，将雕刻得惟妙惟肖的五爪金龙镀得光彩熠熠，引人注目；明黄剑穗飘扬，缀着鸽大的莹东珠；六名大健壮的廷禁卫姿，雁翅排开护卫钦差，手握刀柄……无一不令老百姓啧啧称奇！自叹大开界。

“今日重是理清案经过，被告所犯罪行，先解决陛指定的新政征税暴动一案。”容佑棠轻声。

“正是。咱得安抚安抚义愤填膺的老百姓，至少让他们明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理。”齐志念念有词，面对满桌写满蝇小楷的卷宗，不由自主地皱眉，很有些焦烂额，若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提刀去捉拿罪犯。

“不过，我们只能主当场发落分罪犯，其余有品级的，急需奏明实火速上报，请陛定夺，看是就地置还是押回京城移刑。”容佑棠提笔蘸墨，一丝不苟补了两行批注。

齐志赞同颔首，苦恼：“容弟，奏折你写吧，我拿惯了刀，握不住笔，估计写几大本也讲述不清。”

“一起吧。”容佑棠笑了笑，扭提议：“奏折分成两分，我写案，齐兄奏明急调用关中军协助的缘由。”

并肩共苦不算什么，携手同甘才难得。

钦差在皇帝面前脸的机会其实很少，不过钦、上奏、复命而已，容佑棠不愿意留“争抢功劳”的恶名。

齐志心知肚明，暗中赞赏谦和的年轻人，欣然颔首：“也行，我写那份字少的，向陛解释调兵的原因，关于‘匪寇蓄意谋害钦差、阻挠查案’，两三页纸总能说清楚了。”

“待会儿退堂后就写奏折，八百里加急、路加急送京。”容佑棠刚说完，又忍不住掩袖打了个哈欠，困得两红，狠一大茶。

“行！”齐志鼻，“刺喇”一声翻页，袋青黑。

片刻后，捕姚胜要求提来了犯人、勒令其老实跪好，哈腰，刚想颠颠儿地跑去回禀钦差，但脚步忽然一停顿，转而跑到旁审席上，躬对仍穿知府官服的季平说：“大人，案犯已悉数提来。”

“……”季平充耳未闻，心神不宁地呆坐，脸惨白，两无神。甘宏信承受不住连番打击，担惊受怕得病倒了，躺在家里被严密监视。

旁听席还坐着一人：关州同知孙骐。他表面镇定冷静，实则心惶恐忐忑，生怕自己破釜沉舟告密后、钦差却扳不倒游党！到时钦差拍拍回京城，他一家怎么办？

“大人？”姚胜毕恭毕敬，靠近重复：“大人，案犯已提来了。”

毕竟是一州父母官，皇帝尚未正式置，姚胜不会自绝后路，抢先得罪人。

“哦？哦。”神游天外的季平被惊醒，仓促间一抬手，不慎打翻茶钟，茶汤四溢，浸他的袖。季平瞬间张嘴想骂，却行忍住，憋屈不堪，挤一抹微笑，起，忍辱负重走到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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