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想了想，没说什么，促：“不言，吃完再聊。”

“嗯。”

“哦。”郭达意犹未尽地打住，埋狼吞虎咽。

饭毕，三人喝茶谈天，享受一天中难得的闲暇。

“说吧。”赵泽雍开门见山问：“今天除了结识同僚、拜前辈、院训典之外，你还了些什么？”

郭达戏谑挑眉，显然也心中有数。

“我……”容佑棠摸摸鼻，犹豫考虑片刻，才简单说了几句旧堂整理书籍一事。

“哈~”

郭达鄙夷嗤笑，正告知：“乔致诚乃平南侯门人，担任掌院十数载，了名地会钻营，当年我哥获任掌院学士，分了他的权，那厮上窜煽风火，乌似的，直闹到我哥升为止。”

“原来如此。”容佑棠愣了愣，同：“郭大公正直稳重，想必不堪其扰。”

“官大一级压死人呐，他随便寻个理由，就能让你疲于奔命！”郭达拍拍容佑棠肩膀，提：“你刚去，要学会收敛锋芒，别碰。”

容佑棠：“您放心，我会注意的。其实也没什么，翰林本就负责编辑校勘书史，我很喜跟书打。”

“没那么简单。”赵泽雍面沉如，冷冷：

“乔致诚不会无缘无故对付你，想必周家在背后唆使。这次安排清查旧书，将来还会安排类似任务，以摧毁人的斗志、迫其爆发反抗。刀杀人不见血，旁人还会误以为你傲慢抗命。”

“那厮最擅笑着给人递小鞋穿，不溜丟的。”郭达撇嘴。

容佑棠苦恼叹气：“过两天我得去历练了，陛有旨，着我重好直隶主事、辅以翰林修习。乔大人把旧堂任务派给我们，可探摆明了投靠乔大人，人各有志，勉不得，最后多半徐兄独自忙碌。唉，限期半月，半屋书，徐兄自个儿怎么忙得完？而且他还怕虫。”

难兄难弟，徐兄很大程度是被我连累的，岂能撂不？

“无需担忧，你明日照常去清书籍。”赵泽雍嘱咐。

“表哥有何对策？”郭达好奇问，怒：“我早就看乔致诚不顺了！瘪孙，狗仗人势，从前欺负咱们实力不够雄厚，没少排挤刁难我哥。”

“之前远在西北，鞭莫及，旧俱是武将，帮不上瑜多少忙。”赵泽雍严肃：“乔致诚得意忘形，辱没了翰林学士的名声，本王曾几次暗中敲打，他却不知悔改！且看着吧，派人调查，搜集些把柄，治一治他。”

“等等，”容佑棠忙提醒：“郭大公还兼任掌院学士呢！投鼠忌，切莫伤及自己人。”

“可不嘛！”郭达咬牙恨：“不然你以为我们会忍到现在？！”

“瑜的官声固然要。”赵泽雍横眉冷目：“但小人得志便猖狂，乔致诚这两年越发逾矩，父皇已不满之意，我等不必给他留面，只别牵扯到瑜。”

容佑棠想了想，谨慎：“郭大公兼任掌院，除要务外，日常诸事都由乔大人决断理。据今日亲所见，翰林院的房舍拥挤已成问题：待选庶吉士的士们住西院，每间房挤了八九人；公务忙碌、挑灯夜作之时，新翰林不必说，连老资历的前辈都没个，办事堂数十人，却只有据说由郭大人亲力督建的耳房，至多容纳四人休憩。”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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