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失手被抓也不会供雇主，免得砸了师兄弟的饭碗。”宋飞恐吓问：“你好大胆！敢找上我，不怕后患无穷？”

容佑棠笑笑，气定神闲提醒：“你也好大胆，竟敢接我的活，得罪平南侯。小心连累你所有师兄弟，来混的，难真就比我逍遥自在了？”

“你——”宋飞瞪着睛，无可反驳。

混江湖讨生活，确实不容易，谁都有肋。

“另外，我将‘草上飞’的相关秘密封存在多，一旦我倒霉，亲朋好友知晓后，你也讨不了好。”

“哎哎，开个玩笑而已嘛，唐爷这么认真什么？”宋飞忙不迭赔笑：“咱们最好都守规矩：你付钱、我办事，完了各走各的！”

“如此最好。”

冷场片刻后

容佑棠压低声音，兴趣盎然问：“姓周的好歹是公侯亲戚，怎的被扒剩一条衬？”

“嗨，这个简单！”宋飞虽然易容过，但说话时有个习惯：眉低耸动。他大刺刺靠近透：“衙役拿人之前我就在青楼候着，找机会在他衣里放了些小东西。”

“什么小东西？”

“喏，你看。”宋飞从怀里掏个小瓷瓶，手法快得现残影，一拂而过，松木桌面随即现几条小指、米粒细，躯乌黑的爬虫，放来后，只见它们蛰伏片刻，忽然便快速蠕动，凶狠啃咬桌面。

容佑棠瞬间起一疙瘩，挥手：“赶收了！”

雇主有令，宋飞笑嘻嘻执行，眨间收起小爬虫。

“所以，他是自己脱剩一条衬的？”容佑棠屏住呼问。他跟宋飞刚合作不久，但已明白对方生狡猾诡谲。

宋飞乐不可支，一拍大，轻声：“对啊！他被衙役押送公堂的时候，当街发疯，脱衣脱甩靴，拦不住、劝不听，可有趣了！”

“真有你的。”容佑棠笑眯眯。

宋飞想当然以为一句会是夸赞——

“还行，我的银没白。”容佑棠说，一副勉满意的模样。

宋飞悻悻然，直脖咽一大，正：“我收钱办事，图财不害命，一贯童叟无欺，尽心尽力！你要求看到对方败名裂，如今我已到了：甭什么门第，那人从今以后就是当众脱衣打的疯！这些消息，不三日即可传遍全城。”

“不能只当桃趣闻散布，适当朝‘舞弊构陷贫寒同窗、仗势狂妄’等方面靠。”容佑棠提要求。

宋飞快：“行！我明白你的意思，势必让他再抬不起在京城行走。”

此时，周仁霖携乘车抵达，衙役奔护卫，与周家人合力隔开汹涌人，一行人艰难挤衙门。

“哟，他家人来保了？”宋飞摇摇：“可惜啊，晚喽！哎，唐爷，那谋害产妇婴儿的案是不是你——”

“案是真的。”容佑棠严肃：“有兴趣你可以去旁听案经过。”说完他拿一张二百两银票，递过去说：“最后的我要过两天上街听听坊间言再付清。”

“绝对包您满意！”宋飞笑嘻嘻接过，翻来覆去地验看。

容佑棠看够好戏，将半杯酒搁在桌上，起：“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喂——”

“酒菜已结账，辛苦你了。”容佑棠拉开门，也不回地离去。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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