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少明面上没再听见什么。”

洪磊帮忙把甜和咸香酱饼摆桌，慎重提醒：“昨晚我舅特地赶来臭骂一顿，可拿我没辙，气呼呼走了。但他说才跟刘复夫吃了顿饭，刘夫透朝廷可能会开恩科取士。佑，你赶打听打听，问问庆王府的人，好得个准信备考。”

容佑棠：“怪今天不时听见同窗谈论科举，无风不起浪，看来应有些眉目。”

恩科取士，如若能中，就不必等年底正科了，哪怕不中，也能当正科前的场练手。

大好事啊！

委婉提醒朋友们了军营要戒骄戒躁、自律克制后，容佑棠匆匆赶回家完成功课，温书至夜才歇息。

月底，癸让堂学迎来第一次考。

容佑棠拿当年场应试的态度对待，慎之又慎，奋笔疾书，了考卷后，回蒙大睡。数日后的清晨，他正朗声诵读时，忽然被夫叫了去。

“祭酒大人传，不必张，那也是夫，你恪守弟礼即可。去吧。”

“多谢您提，学生这就过去。”容佑棠不敢耽搁，忐忑疑惑赶去祭酒理公务的文昌楼。

祭酒大人为何突然传我？难我最近有什么失德之却不自知？还是周明宏仗着平南侯威压国监报复我？

容佑棠只远远见过祭酒路南几，心中难免七上八，求见前，先站定，闭目凝神片刻，而后轻叩门扉：“学生容佑棠求见大人。”

“。”应声略低沉，慢悠悠。

容佑棠跨门槛，定睛一看：厅堂敞，前后八扇门、左右两排窗，均开，亮堂堂一室晨光；整面墙的几个大书架，整齐得很密实，取书要踩梯；两张书桌，左案堆积几摞尺余的文书，右案则简洁许多，只铺开一副未完的画，笔架低错落如林，颜料碟依次摆放。

祭酒大人呢？

容佑棠扫视一圈室后，看见对门去是个台，摆放着桌椅，可见一清瘦颀穿素宽袍者凭栏站立。

“来坐。”路南吩咐，他正拿剪修理几盆卉。

容佑棠依言走台，视野豁然开阔：此台能将半个国监尽收底，面不寒风轻拂，让人心旷神怡。

“学生容佑棠，拜见大人。”容佑棠行的是弟礼，却谨慎称“大人”。

路南抬打量容佑棠，慢条斯理：“免礼。叫你来，无甚要事，不必如此拘束。”而后他又埋研究盆枝叶走向，问：“可会烹茶？”

石桌上摆放一茶并小炭炉，容佑棠有些不好意思，坦言：“只煮过几次。”连也不算懂。

路南神不变，平心静气：“能煮茶汤即可。”

容佑棠只得应诺：“是。那学生真个叫献丑了。”

路南，没说什么。

光明媚，书声琅琅。

二人一个专心修剪枝，另一个认真烹茶，未有半句谈，各自悠闲自在。

茶艺。烹茶技法、分辨品评已很难通，更重要的是“艺”，文人雅士往往将修养蕴合其中。

限于成经历，容佑棠对此艺不甚通。所以他只好照自己的理解，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清洗、扇炉烧等，有条不紊，且乐在其中——祭酒大人明说不担心浪费茶叶，幸好我会煮茶汤！

路南虽是在修剪卉，却时不时扫视容佑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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