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戏谑：“本以为是个兔，没想到是小狐狸。”

伍思鹏目光睿智察，倒是颇为欣赏：“容哥儿敢作敢当，不失坦磊落。”

容佑棠忙谦逊一番。

“时候不早了，”郭远一喝完半杯茶，率先起：“殿早些安歇，切勿过度劳累。这是老祖宗来之前叫带的话。”

赵泽雍恭谨：“会劳逸结合的，请转告外祖母放心。”

“老朽告退，不打搅您歇息啦。”伍思鹏喝完茶，也扶着圈椅扶手慢吞吞站起来，笑着告退。

“都回去歇了吧，慢走。”赵泽雍礼貌颔首，却扭对容佑棠说：“你留，有话问你。”

刚要跟着告退的容佑棠一边说“是”，一边意识观察其他人的反应——还好，他们都聪明有涵养，连眉都没动一。

“小二？”已踏书房门槛的郭远也不回地招呼。

“哦！表哥，我回家了啊。”郭达匆匆忙忙撂茶杯，抓起外袍追了去。

“去吧。”

赵泽雍笑了笑，目送亲信们离开。

书房里只剩两个人。

赵泽雍坐着，容佑棠站在门不远。

“过来。”赵泽雍说。

“殿有何吩咐？”容佑棠蓦然想起一些往事，站着没动。

赵泽雍屈指轻敲桌面几，威严直视对方，定定看了半晌，忽然问：“你不认识郑保、那可认识柯岩？”

“柯岩？”

容佑棠愣愣琢磨一句，电光石火间想起：不算认识，但记得！柯岩是被我联合同行整垮的霓裳阁的掌柜！

殿从何得知？

容佑棠愕然失，言又止，一时间没吭声，纳闷看庆王，小心翼翼问：“柯岩怎么了？”

“他没怎么。”赵泽雍虎着脸，底满是笑意，笃定问：“周仁霖女儿持家练手的布庄是你带人斗垮的吧？柯岩是掌柜，挨了好一顿责骂，转把你查了来。”

哈哈，正愁不知如何巧妙向殿表明我的立场！

容佑棠心念一转，立即昂首，理直气壮承认：“没错，是我的！原他周家该的！”

“哦？”赵泽雍挑眉。

容佑棠忿忿不平，鄙夷：“霓裳阁缺了大德了！殿，您是不知，他们像盗一般，仿别家铺得意衣款，还私挖绣工、争抢各家固有老顾客，恶行累累！我很看不过，所以就坑了一把。”顿了顿，容佑棠小声疑惑：“谁知他们一就关门大吉了？”

牙尖嘴利！

赵泽雍轻笑声，佯怒：“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国监学生，将来要仕的，生意场上的事该放了，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是。”容佑棠也理解这理，很是惋惜：“铺现在是我爹他们在打理，他跟您的意思一样，叫我别。”

“很该如此。”赵泽雍正：“多亏本王派去调查的人截住柯岩，否则到周家，你准备怎么‘坑倒’朝廷三品大员？”

殿又派人查我？

容佑棠顿时心惊，不由自主靠近，表达谢意的同时问：“是我莽撞了，多谢殿援手。不过，您的人在调查什么？郑保吗？”

“唔。”赵泽雍伸手把人拉到前，嘱咐：“京都鱼龙混杂，天南海北齐聚一城，那人化名为‘郑保’，本王找许多个郑保，却都不是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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