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棠没有笑，而是非常羡慕：“唉，我就没有那样的好兄！”嫡庶之分，让周家后宅斗得你死我活，是实实在在的你死我活。

——你虽然没有像表哥那样的好兄，但实际上……也差不离了，甚至更胜一筹。郭达心说。

“殿待弟弟妹妹真不错。”容佑棠羡慕了又羡慕。

郭达却有而发：“反过来就难说了。”

“怎么说？”容佑棠意识追问。

郭达却端起饭碗糊：“什么？”

容佑棠了然，明白对方不谈，随岔开话题：“这油焖好吃，够劲，又去了骨。”

“嗯。”郭达满意赞同。

容佑棠饿过，胃里麻木，反而吃不了多少，慢吞吞数米粒，忽然想起来问：“一月期限已到，陛是不是该来北郊巡视了？”

郭达转间掉三碗饭，满足摸着肚，提醒：“这问题，千万别随意打听，算窥探帝踪了。但问我还是可以的。”

容佑棠忙表示受教。

“陛一言九鼎，说来肯定来。”郭达压低声音：“但谁也不知时日，包括表哥。君心难测懂吗？等着吧。”

容佑棠恭谨。

饭毕，二人各捧着一竹筒农家避寒的薯芋甜汤，有说有笑往营帐走。

“原来你小明后日旬休啊，怪不得这样放松。”

容佑棠笑：“倘若明日要去国监，我早该着急了。”

“见过路祭酒没有？他是不是还那样凶？”郭达戏谑问。

容佑棠摇：“只遥望过一。祭酒大人教戊信堂以上的律学，我还在癸让堂呢。”

郭达鼓励：“我记得国监两月一考的，你加把劲，争取一年升级！”

容佑棠轻声：“我就是那样想的，但不好意思说来，现只告诉您一个人。”

“哈哈哈~”郭达朗声大笑，抬手把容佑棠拍个踉跄，又捷揪回来，逗小孩儿一般。

然而当郭达掀帘营帐时，却发现饭菜仍摆在桌上，已油凝固，无一丝气。

帐空无一人。

“殿？”容佑棠疑惑喊。

“人呢？”郭达前帐后帐绕了一圈，问守卫：“他们哪去了？”

“回郭将军：八殿因骨伤不得骑回城，因帐没有地、太寒冷，二位殿就去里正家借用炕了。”

“行，知了。”郭达放帘，皱眉走了几圈，坐，不轻不重把竹筒甜汤顿在桌上。

容佑棠默不作声，拨炭灰、添碳，而后把冷却的饭菜搁在碳笼上加。

“表哥不一定回来吃，很可能在里正家陪八殿用膳。”郭达悠悠。

“嗯。”容佑棠坐着小扎，伸手烤火，嘀咕：“我就顺手一。”

“今晚我们不回城。”郭达提醒，问：“你什么打算？”

“城门早关了啊。”容佑棠无奈：“我傍晚已托回城的侍卫大哥顺路经过时给铺事捎个信，告诉我爹一声。”

“行。”郭达鼻，在北郊忙足一个月，难得空闲发呆，他也把凳搬到碳盆前，一起烤火，嘟囔：“西北更冷呢，他当初要是去了，表哥该怎么照顾？”

容佑棠本就若有所思，此时脱而惊问：“难八殿曾想过去西北？”

郭达思考片刻，扭四顾，凑近了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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