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但未能明确、准确地区分，现在才算明白了。以后定要换一心听课才行，免得来还是个书呆。”

赵泽雍挑眉，低笑摇：“你本就不是书呆。”

“那我是什么？”容佑棠不自知地靠近，两绽放询问光芒。

赵泽雍却夹菜，岔开话题，一本正经：“快吃，你不是功课没完成吗？”

“哦。”容佑棠只得好奇，继续用饭。此时此刻，他心里对庆王的崇敬又好几层：天呐！殿真是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什么都懂，让人只能由衷敬佩羡慕，连嫉妒都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已‘不言’许久的郭达放碗筷，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语毕，起走到门，掀帘。

“小二，哪儿去？”赵泽雍关切问。

你终于想起还有个表弟同桌吃饭吗？！

“散步消，顺便看看明日堆放木料的场地。”郭达心里补充一句：还可以找兄弟们说说话，不想再听你们谈论“大学之”了，纯属欺负武将！

赵泽雍，嘱咐：“虽说是临时堆放，但也需将底适当垒，以免雪侵蚀。你定个标准来，明日叫卓家的参照办差。”

“是。”郭达掀开帘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容佑棠皱眉问：“卓家的？”

赵泽雍气定神闲：“没错，就是老七招惹的那个。他父亲卓志惩罚完后，就拼命推次，死活求父皇把卓恺北营来了。如今正协助琰，跟着打手。”

容佑棠无言以对，好半晌，才歉意：

“殿，我是不是了个馊主意？有些人好像把孙送来历练、给您教似的，可您又不是夫。”

“无妨。有得有失，世上没有十全十。”赵泽雍威严：“只要他们敢把孙送来，本王倒不介意代为教！”

——

数日后，巳时末，国监散学，众师生该用午膳了。

癸让堂最为闹，因为全是新生，大多将书案胡收拾几，就同窗三三两两去膳堂排队用饭。

“磊，走了。”容佑棠将自己的笔墨纸砚收得整整齐齐，招呼邻桌。

洪磊趴在案上，两无神，浑，有气无力，第无数次苦恼：“说实话，我真不喜读书。她们为什么就不肯听听我的意思呢？人所难，非大丈夫所为。”

容佑棠忍俊不禁：“她们本就不是大丈夫啊！但你却是男汉。为什么总跟令堂令姊唱反调？哎，让让她们吧，难你想看家人整日伤心泪？”

洪磊无可奈何摔打书本，变声期的少年嗓音沙哑嘎，语调转换间尤为突，他疼：“快别提了！如今只要一提起‘投军’或‘西北’，我娘就开始哭，我劝不了两句，也哭，然后她们两个对着我能哭半日！我还不能表现丝毫烦躁，否则叔伯舅父就全赶来责骂我不孝！”

容佑棠好言开解：“你是家中独，她们哭也是因为怕你偷溜去从军，女眷总是胆小些的。我说句不吉利的大实话，若你在军中意外，她们就成孤儿寡母了。叔伯舅父再亲，也是各人有各人的家小，能看顾一辈吗？”容佑棠把书箱端正摆在书案一角，又说：“咱们两家差不多的。平时但凡我有个疼脑、破油血，我爹就着急上火。唉，可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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