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搁在桌上，语调平平地说：“你真是越发大胆了。”

容佑棠二话不说，扑通跪倒，低：“求殿恕罪。”然而，他脸上却理直气壮：我没错，分明是你不肯听旁人好意劝说！

郭达见状，暼一已铺好的床，凛然正气地提议：“殿时刻牵挂军要务，末将佩服！不如这样吧：你我同榻而眠，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商讨剿匪细节，两全其，您看如何？”

边的亲信心腹个个想方设法地闹，也确实不适，庆王终于改变主意了。

“很不如何。”赵泽雍严肃否决，略一挥手，命令：“郭琰，去，别上窜了，影响本王休息。”

哈哈，只要你能遵从医嘱养病，取笑我是猴儿我也认了！

“是，末将遵命。”郭达自觉十分明大义，临退前，用型对容佑棠说：好好照顾着。

很快的，卧房只剩赵泽雍和容佑棠两人，他们一个坐着，另一个跪着。

“你又为什么跪？”赵泽雍皱眉问：“莫不是跟陈淼学的？想被本王叫人架去？”

“谢殿开恩。”容佑棠立即站起来，拍拍摆，顾左右而言他：“这屋里怎么空的？您听，说话有回声。”

看着自己那毫无惧的小厮，赵泽雍不由得开始反省：难本王平日待过宽了？纵得他这副胆大包天的样。

“殿，您不是要休息吗？”容佑棠关切促：“您总说时间宝贵，快快歇着去吧，坐着也难受，说不定一觉睡醒您就康复了。”

笑眯眯说着话的同时，容佑棠顺手抻平床褥，心里其实能理解的：嗳，庆王殿是发号施令惯了的人，质极好，突然生病、不大能随心所地忙碌，肯定会不兴的嘛。

赵泽雍仍端坐，陷反思中，静静看着他的贴小厮弯腰背对自己、细心把床褥铺得整整齐齐。

两人各有持，各忙各的。

“殿放心，被是咱们自带的，这床也净，喏，闻着还有灵香防虫草的味——”容佑棠惊奇慨，他拍打床褥，自然而然绕到步床左侧回廊，尾余光无意中扫过，突然大叫一声：“啊——”

容佑棠吓个半死，整个人朝后摔倒，火速弹起来，疾冲向庆王，心突突地疯狂动，一时间话也说不。

“何事？”赵泽雍立即迎上去，看着满脸惨白的少年，不自觉地把人拨到后护着，戒备望向步床。

与此同时，门的亲卫们听着叫声不对劲，立即刀冲来，把庆王严密围护，张问：“殿，没事吧？”

容佑棠用力咽一唾沫，好半晌才平复失常心律，战战兢兢地说：“那床左、左边，好像有、有半个人？”

他刚才无意中瞥见的，是从腰间被斜斜砍成两截的一个女人的上半。算起来，她应该已死去一年多，血腐烂，但仍看得发凌、上衣大敞、手腕被缚、嘴大张。

赵泽雍顿时了然，问亲卫：“没收尸净么？”

卫队惭愧请罪：“属办事不力，请殿责罚。其它院都被火烧了，这院则四横死大批女眷，惟有此还算净。但属收拾时疏漏了，只抬走几服毒的。”

不用说，她们应该是县令的女亲眷，九峰土匪山煽动饥民暴动的那几天……

容佑棠不敢再想，但耳边仿佛能听见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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