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中，大半原就是顺县人士！待平后，少不得好好清算清算。”

“那其余小半人呢？”赵泽雍正研究顺县九峰山地形图。

韩如海疼：“河间省是名的穷地方，时常发洪、遭蝗灾，贪官污吏又屡杀不绝，导致众多人落草为寇，以劫掠为生！于鑫确实了得，他竟然把河间省的土匪都招揽起来了，全窝藏在九峰山！”

“殿，如今顺县已是个空城，估计早被反贼搬上山去了，您看如何是好？”

“殿，反贼多达万余人，咱们却只有千把兵，这仗怎么打？”

韩如海焦烂额：“半月期限已过一半，只剩六七天了！陛真是……若逾期未成，恐怕脑袋搬家啊。”他这话是看着庆王说的。

容佑棠自始自终不喜韩如海，总觉得那人只会抱怨、撂狠话，办法却半没有！也许是因为他的神太过炙，庆王受到了，第一次对他的书童说：“集思广益，不必拘束。你有什么看法？”

韩如海登时叫一声：“殿——”那小兔儿有想法你留着床上听行不？现正在商讨军务啊！

“嗯？”赵泽雍好整以暇扭。

“没、没什么。”韩如海悻悻然憋回去，终究不敢公然违抗帅令。

随你们怎么想，反正庆王不是那人。殿日夜勤于公务，忙起来像铁人，连睡觉都顾不上。

容佑棠坦开：“回殿，小的生蠢笨，不敢谈看法。只是旁听了这些天，小的想：万余人挤在九峰山，衣住行，都是大问题，尤其，匪首如何解决？河间省穷不是一年两年了，所以，就算顺县百姓逃难，也必定会带走吃的，哪有余粮留给土匪？”

“百姓家是没余粮，但官府有，河间是朝廷年年赈济的重灾区！”韩如海没好气地说。

容佑棠故作惊奇状：“可您刚才不是说，此贪官污吏盛行吗？百姓穷得叮当响，价粮肯定买不起，贪官囤积也卖不去，我猜他们大概往别将粮折了银，才有得贪。所以，土匪应该抢不了多少粮，恐怕金银珠宝才多。”

“……”韩如海无法反驳，因为他伯父私底确实说过类似的话，那是朝廷暗探秘奏的报，韩太傅为的是让侄了解顺县民。

“九峰山匪患成形也有半年多了，他们都吃的什么？”容佑棠好奇过后，又说：“虽然河间省普遍穷，但也有相对富庶之地，比如省府关州、靠近延河的丰州等。”

赵泽雍仍专注地图，一针见血：“你是想说，匪商勾结、九峰山暗中购粮？”

容佑棠忙肃穆：“勾结反贼可是重罪，小的只是猜测！毕竟人都要吃饭，九峰山一多半的人原是普通百姓，他们多半是暴动时被蛊惑引诱，血冲动落草为寇——倘若当了土匪还吃不饱，他们在山上怎待得住大半年？”

“大胆！”韩如海总算抓住个错，立即呵斥容佑棠：“你竟然为反贼说话？什么‘蛊惑引诱、血冲动’，他们分明心存反志，潜伏已久，自甘堕落，自愿与于鑫一伙同合污！”

糟糕！

容佑棠心里突突两，知自己说了不能说的实话，他立即跪倒：“求殿降罪，小的失言了。”

事实上，普通人都没胆打家劫舍的土匪。但饿得睛发绿时，人良知就顾不得了，最易被诱惑，往往填饱肚后，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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