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了勇气，用手指碰到了贺千珏的脸庞。

贺千珏有些冰冷，作为灵的他没有活人的心与温，那嘴角勾起的完弧度又格外令陆宣阁觉得不真实。

“我在梦。”陆宣阁自言自语，他真的觉得自己在梦，因为刚刚发生的事他有些想不起来了，他现在只记得自己被岳嵘带回仙界，然后岳嵘为除他上的气而布法阵，除仪式行到一半，陆宣阁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暴走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太清楚了，觉断断续续的。

他好像记得自己冲破了岳嵘的法阵，杀了仙界之门的守卫然后凡了。但又觉得这不过是自己在梦，自己还是在岳嵘的法阵里接受着除气的仪式。

现在之所以会莫名其妙一睁就看见贺千珏，也许也是在除仪式上失去了意识，恍惚间梦见了他吧。

陆宣阁有兴，他已经很少能够梦见贺千珏了，自千年前封天镜仪式过去后，贺千珏这个人的存在仿佛都从世界上消失了，陆宣阁再也没有梦见过他，但陆宣阁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

他想他以前和贺千珏相的那段日。

他与贺千珏最好的那段时间，他们和很多普通的恋人一样会黏在一起，贺千珏老喜往他怀里钻，要陆宣阁给他剥荔枝、或其他果吃，他只顾着剥果，而贺千珏只顾着吃。

他们非常黏糊，但是陆宣阁有很多事要理，在他撰写公务时，贺千珏不好打扰他，但又烈表示自己想和他在一起。所以贴的陆宣阁在自己书房里准备了舒适的躺椅，用上等兽铺着，于是乎陆宣阁就在那边书桌上写公文，贺千珏在躺椅上来去。

偶尔贺千珏会在那张椅上睡着，陆宣阁就把自己的外脱来，给他披上，近距离看贺千珏睡得迷迷糊糊还的脸。

天呐，那是多么幸福的一段时光啊。

陆宣阁想着就会发抖，他伸手捧住前贺千珏的脸，他可以看到贺千珏那熟悉的殷红眸，里面映着陆宣阁，那代表贺千珏正看着他，专注的、一心一意的看着他。

他曾经是拥有过这个人的。

陆宣阁颤抖得更加厉害，连捧着贺千珏脸颊的双手都都颤抖得十分烈，贺千珏觉到他的颤抖，便伸手住了陆宣阁的手背。贺千珏微微歪着脑袋，仍然看着陆宣阁笑。

“陆宣阁。”贺千珏轻声跟他说话：“你在梦。”

陆宣阁相信了，说：“对，我知……我在梦，我好久好久没梦见过你了，我……我好想你。”

“你真的想我吗？”贺千珏握了陆宣阁的手，凑近了他的脸，陆宣阁现在的模样和他以前不太一样，主要是发变白了，有沧桑，虽然也好看的。

“我想你。”陆宣阁声音有沙哑，睛竟然也有，他苦笑着对贺千珏说，“我太想你了，想得我都要疯了。”

“那你为什么要丢掉我呢？”贺千珏问他。

这个问题似乎让陆宣阁有难受，难受得他脸都惨白了不少，陆宣阁痛苦地摇，似乎想避开贺千珏的目光：“我不知，我不知为什么……”

“那是你的，你不会不知。”贺千珏开始问他，他清楚令这个男人妥协的方式，他掐住陆宣阁的手不让他动弹，睛直直地望了对方的虹之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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