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领叫白知意，让我们赶逃。母后的回信被她贴藏着，拿来的时候已经被汗打了，那上面，母后的字很潦草，显然是匆忙写的。母后说，宁儿，逃，往西南去，找明渊，他会保护你的。”

玩溪把小兔抱在怀里：“所以当时姑姑的母后把明渊将军贬到西南去，就是为了给姑姑留后路？”

“是吧，母后把溯之支得远远的，又让他手握重兵，大概也就是算到大棠朝的气数也到了，想留最后的筹码，但母后一定没想到这个筹码会这么快用上，而亲手断送棠朝的，是我这个嫡公主。玩溪你能想象那时候我心里有多恨白知意吗？”

玩溪捋了捋小兔的耳朵，了。

恒君笑了笑，继续：“月姑前脚刚到不久，白知意的人就到了稻城，我想带着外公外婆和明爷爷一起逃，可是外公病还没好全，本跑不了。明爷爷当了一辈将军，大敌当前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逃兵。外婆着泪把我和月姑往门外推，说只要我活去，他们就都没什么牵挂了。我没有选择，只能跑。月姑拉着我，一路往山上跑，我本没法分辨方向，里只有稻城中那条渐渐靠近薛明两家老宅的火龙。我和月姑在山上很久很久。月姑年纪不小了，渐渐就走不动了。那时我也很累了，我把月姑背在背上，两人走得很慢。后来不小心山坡，月姑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我把月姑草草埋了，在月姑坟前磕了，说一定会带明渊回来给她报仇。我猜那时候城里一定都是通缉令，就没敢走大路，一路都是沿着山走的。也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撑不去了。”

“闭上睛再睁开的时候，我面前站的是黑白无常。我那时候知，我是死了吧，可是我不甘心。黑无常说，死人十个有九个半是不甘心的，有什么冤到地府去等着，等到仇人寿尽了，一起到阎王判官面前对峙去，有冤有仇，那时候就分明了。可是我听不去，白知意那个人，我怎么可以好好的让他享尽寿！于是我夺过黑白无常的哭丧，把他们给打了。打白无常时手尤其重，因为白知意也总穿一白衣。再后来，鬼差们就开始到抓捕我，我凑巧躲安老山神的山神庙，被安老山神救了来。”

玩溪把恒君的脑袋到自己肩上：“姑姑，你想知什么，你跟我说，我都帮你！”

恒君伸手抱住玩溪的腰：“姑姑没白疼你。你山不久学堂里来了个新鬼，说在通往地府的黄泉路上有个不肯投胎的男鬼，听他形容依稀是白知意的样，他说那男鬼在等人。……我的往事我原本不想说，我想让你自己去看，自己决定要不要帮我报仇。我把你养大，带了你三十年，没让你过伤害别人的事，但这次，如果他是白知意，我希望你杀了他，魂灭，我要他灰飞烟灭。”

怀里的小兔大概嫌地方太挤，从玩溪大上溜地，一一地跑了，玩溪问：“姑姑，可是我去京城的时候毫无法力。”

恒君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来：“玩溪，我知你不寻常，小时候有一次，你的哭声震碎了来拘魂的鬼差，那时我就站在你边，可是同为鬼魂我却没什么不适，那时候我猜你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的，你那应该是在保护我。这件事只有我知，所以我知你不寻常，从前从来没想过要利用你的不寻常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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