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缓缓靠近，白渐离苦涩地笑了笑，闭上，他幽幽地说，“真对不起，我没有战胜自己的心也很抱歉，你的死。”

随后周围飞舞起几只萤火虫，谢泫这才发觉，白渐离上，都是萤火虫，好像快飞走了。

“说什么呢，杀死我的不是你。”

“也没什么区别”白渐离说，“我就是敖泫，敖泫就是我，在我沉睡的这段时间，我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记忆？”谢泫愣住。

“我想起了过去，也想起了你。”

“我？”

“醒来之后，就去杀了我吧。”

“喂，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

“虽然对你来说很困难，但，请你一定要去。”苦笑一声，白渐离的影越来越淡，最终化成萤火虫，渐渐飞远。

仿佛注定一无所有。

如梦惊醒。

谢泫边的黑气已经消失不见，小蛇，也同样消失了被萧寒月带走了。

空空如也的双手，周围满是尸，谢泫显得那么不知所措，他迷惘，恍惚，不知该怎么办。忽然间，从碎光之中漂浮来一个模糊人影，跪在已经死去的敖涟边，谢泫好奇走，而那人，居然是已经死去的星？

“是你！”谢泫惊诧。

星没理会他，他只是默默看着敖涟，然后伸手抱住他，一语不发。

谢泫好似明白什么，皱起眉，上前两步，问：“是你控制我伤了小蛇。”

止住脚步，星回，他的面冷冷的，望向谢泫：“是又如何。”

“为什么！”谢泫恨得牙，居然被这人控制，伤害了小蛇。

垂眸，星望向敖涟，冰冷的眸，最后一次，散发温和的颜，他默默地说：“抱歉占用了你的，但他本不该活在这世上。”

谢泫恼：“不该活？你可知他是你的孩？”

停了停，星扭过，合，叹息说：“我早就猜到了。”

“那你还”

“让他活去，是因为涟的执念。”星垂眸，苦笑说，“打从第一次见到那孩，我就算到，他是涟命中的劫数，涟自己也清楚的很，却依然不肯杀死他。”

说完，星的，开始渐渐消散了。

“我要带走涟了，敖泫就给你了，我将我的法力全留存在寒池秘境之中，如果你定决心，你想要，就拿去。”

谢泫握拳，大声吼：“我要你的法力什么？”

“你会需要的，记住，破而后立，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浅浅一句话，星的，化为尘埃。

谢泫死死咬牙，忽然觉有些硌，他缓缓拿鳞片，那是之前小蛇受伤，落在他手里的。

瞬间，他寒池秘境，而无妄立在里等他。

谢泫抬起，望着无妄的睛，这时，谢泫手里的碎光，开始发光，岩上顿时显曾经修炼过的混沌心法。

“这是”

“星离去前，他留混沌心法和自己的力量。”无妄说，“给你。”

“给我什么，继续伤害小蛇么？”谢泫自嘲一声，摇摇，扔碎光。

无妄动了动龙爪，问：“你想救他？”

“想。”

“那么，接受星的力量，用你的手了结他，将他封印。”

“什么？！”连无妄也这样说。

——记住，破而后立，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破而后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