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死了呗，还能怎样。”谢泫闭上，平静地说。

“你想得到龙，是为了回去找你的恋人吗？”有些在意，小蛇问。

歪，谢泫想了想，苦笑，回答：“可能不会。”

“为什么？”意外的回答。

“因为他心里的人不是我呀。”忍住心里翻涌的咸涩滋味，谢泫是自己微笑，他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悲惨，至少，他还可以保持微笑，用笑容来遮掩自己心里的痛苦。

很多人，在失去的时候都会笑着伪装，并不是不想哭，只是，害怕人家发现自己还没走痛苦，只是还想自欺欺人，只是，还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只是，还不希望哭着把那个人忘记。

害怕哭泣，是因为害怕泪会把记忆中那个人的笑容冲淡，再也无法找到。

是要笑着，就还能记得你。

因为我很笨。

因为，我是真的用心在喜着你。

哪怕我并不完全。

小蛇却狠狠挠了他一，生气骂：“我讨厌你的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既然如此，那你放了我。”谢泫被挠的疼，笑中泪，望过去。

“不放！我才不放走你这个大骗！”望见谢泫中的泪，小蛇大声嚷嚷，又挠了谢泫好几，甚至在他手臂又咬了一，背对着他，忽然的，他幽幽说，“放你走之后，我又要一个人了，好不容易才见到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

“一个人？小蛇，这里真的只有你么，你家人呢。”

“娘生我之后就不要我，爹也不喜我，就把我扔在这里。”低，小蛇伤心地说。

所以才疯狂缠着自己？

谢泫不是不能理解小蛇的心，这里太安静了，被父母抛弃独自待在海底，无人陪伴，无人说话，久而久之，无论遇见什么，哪怕是一只偶然路过的鬼，都想留在边。

因为不想独自一人。

说到底，只是个寂寞的小孩。

但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只不过他比较幸运，他从小有兄的庇佑。

看着手臂上的牙印，谢泫心，有些同小蛇，于是叹了气，心想自己反正一时之间也无法回去，便忍不住戳了戳小蛇的尾，问：“你要多久才成年？”

“你知这个什么。”

“我当然得清楚我要陪你到什么时候啊！”谢泫加大声音，“坐牢还得有个期限呢，你总不能让我日没盼吧！”

小蛇却没直接回答谢泫的问题，而是听谢泫的言外之意，不由得睁大珠，兴：“渐渐，你真的决定留来陪我？”

真是喜形于的小孩。

“唉，我也不认识别的龙，只能等你给我龙。”谢泫说。

“唔你还想要我的”扭过，小蛇又害羞了。

依然不明所以然的谢泫只当小蛇的羞赧是在犹豫，叹息说：“你不给，我也不会求。”

“那我便给你吧。”

“真的？”那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