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脑：“为何？这书是讲茶的？”

恒蕴摇：“不是说茶的。怎么？他怎么就留不得你喝茶了？”

老虎一撇嘴：“既不是说茶的，你问茶什么？你分明知，我哪里懂茶。是了！那小李老板问了我的事，你看我连也不懂，说回来问了你再说给他听。”

“问了我再说给他听？那你倒说说他要问什么。”恒蕴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忍不住一问再问。

“他就问我可有窍门？”

“这可真是奇了，千，千活儿法，他就问你句窍门，你便知他什么了？还回来问我？”和这蠢猫儿说话，说得恒蕴真有些恼了。

“他一问窍门，我便说我不懂，问了回来再告诉他，他也没留我细问，我哪知他什么，他就是问我卖的是什么，我都只好答同一句……‘这儿都是我娘伺的’。”后半句话越说越轻，因他知，恒蕴不喜自己成日没脸没地喊他作娘。

老虎偷偷抬看恒蕴，这回恒蕴竟是中带笑，兀自说了句：“我还真当你是只蠢猫儿呢。”老虎上去一把抱了恒蕴，又亲又蹭：“我是不懂那些个儿，更是不懂茶，可我不许你嫌我，我懂你还不够么？”恒蕴拉过这人作的手，又抚了抚他的颈：“不嫌不嫌，你懂得足够了。”只摸得这猫儿火起，一把抱了人要往床上去。

恒蕴这夜也是比往日些，激得老虎初始还控制得住，后简直失了了理智，把恒蕴翻过来覆过去，换了姿势地。而恒蕴还由得他胡来，一双缠着老虎的腰不放，到了后，这都失了力气大敞着，嘴里还胡叫着官人，好猫儿，一双闪着盈盈泪光，最后一都不了，半昏在老虎怀里，整个人得和摊似的。

老虎心疼坏了，直怪自己没轻没重，抱着人去洗了，见这人都没睁。一夜里搂着恒蕴，隔几刻醒来，就怕这人被自己伤了夜里睡不好。待恒蕴醒来时已天明，虽是浑都疼，枕着猫儿，拉着他好一番温存，并不特别难受。

“猫儿，往后我不叫你去卖儿了，既不好卖，你还说不清这要怎么养活”恒蕴这般说。老虎听罢，自然说好。

恒蕴又说：“待我发足够了，一同与你去那书肆吧，我想自己选些书看。况且，恐怕那小李老板，他……”这话说到一半，便怎么也不知如何说去。老虎问：“那小李老板怎么了？诓我不懂，可是钱给得少了？”

恒蕴摇，想想还是说了：“我恐怕那小李老板瞧上你了。”

老虎一笑了：“这你如何得知的，我怎得不知。”

恒蕴又不想随便说不认识的小李老板闲话，就糊着：“这我说不好，可你不说自己比寻常人些么？人家瞧上你有什么稀奇的”

老虎又抱着恒蕴哼哼唧唧：“你这话说得好没理，我是比寻常人，可你那时都没瞧上我，何况别人呢。”恒蕴便着他的脖颈，随他去了。

日后恒蕴也没再提起过小李老板，只是那话本倒被平日里不山的他翻得边都卷了。

【七】

恒蕴的发终于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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